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輩子砍過那麼多人，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激動過。
手指猛地扣下。
“砰——！”
一聲巨響在校場上空炸開。
槍口噴出耀眼的橘紅火光，白煙瞬間將朱高煦半個身子籠罩。
巨大的後坐力撞在肩膀上，震得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晃了半步。
遠處的木板應聲炸裂，木屑橫飛。
硝煙還沒散盡。
白煙裡突然爆發出朱高煦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爽！真他孃的爽！”
朱高煦提著還冒著熱氣的火槍，興奮地在原地直蹦躂。
“這動靜，這威力！比砍人帶勁一萬倍啊！”
他轉身一把抱住朱高爍，用力拍著老四的後背。
“四弟！你就是我親哥！這鐵管子簡直是給哥哥量身定做的！”
朱高爍被他拍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趕緊把這莽夫推開。
他揉著發酸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
“二哥，喜歡就行。不過咱這槍還在改良階段，藥量不太穩定。”
朱高爍搖開摺扇，慢條斯理地下套。
“我正愁找不著一個膽大心細。體格健壯的人，來測試新型火藥的裝填量。萬一炸膛，普通人可扛不住。”
朱高煦一聽，眼珠子都瞪圓了。
這不是量身定做的差事是什麼！
“包在二哥身上！”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豪氣干雲。
“誰敢跟我搶這差事，我拿馬刀削他！以後這試槍的活兒，我全包了！”
站在後頭的大牛和老趙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在心裡默默給這位二郡王點了個蠟。
當小白鼠還能當得這麼理直氣壯。歡天喜地的，滿大明也就這一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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