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拿什麼去復辟？拿什麼去奪回皇位？等朱老四殺過來，咱們連逃的份都沒有！”
齊泰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朱允炆。
這位兵部侍郎眼底透著一抹毒蛇般的陰狠。
“殿下，微臣在兵部多年，太瞭解行軍打仗的門道了。”
齊泰咬著後槽牙，冷哼一聲。
“三千破十萬，絕對不是靠人力能辦到的。燕王府手裡，必然握著聞所未聞的神雷火器！”
他攥緊拳頭，砸在旁邊的柱子上。
“難怪皇上把兵部的上好牛角和國庫的紅銅全送去北平。皇上這是在傾舉國之力，武裝那幫亂臣賊子！”
朱允炆聽完，哭喪著臉癱在一旁。
“火器那麼厲害，咱們這些殘兵敗將，豈不是隻有等死的份？”
“殿下此言差矣。”
黃子澄頓了頓柺杖，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那雙綠豆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老臉上的皮肉因為陰險而微微抖動。
“武力打不過，咱們就不跟他硬拼。大明朝，終究是講法度。講綱常的天下！”
黃子澄冷笑連連，在屋裡緩慢地踱了兩步。
“燕王火器再強，大軍也是要吃飯的，火炮也是要燒錢的！”
“皇上雖然偏心，但他還沒把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全殺乾淨。咱們在京城，還有大批的言官暗線！”
朱允炆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絲希望。
“黃師傅的意思是，用朝廷的大義壓他？”
“正是！”
黃子澄撫摸著稀疏的山羊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匹夫之勇，敵不過文人的誅心之筆。”
他轉頭看向齊泰，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齊大人，那三千破十萬的戰報，就是咱們反擊的最好把柄。”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燕王的兵鋒越盛，滿朝文武就越忌憚他！”
齊泰連連點頭，眼底的狂熱彷彿能把雨水點燃。
“太孫殿下！微臣馬上修書，聯絡潛伏在六科給事中和都察院的死黨。”
他雙手比劃著，語氣具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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