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上還說了，要是能學會旁邊這些拼音和阿拉伯數字。”
“進科學院做工，工錢直接翻倍！”
報紙上用通俗的順口溜，印著“1.2.3”和“a。o。e”。
簡單明瞭，連三歲小孩看幾遍都能跟著念。
“俺去！俺家三小子手巧，今兒就不讓他攤煎餅了！”
“走走走，去報名！四爺給咱們窮人活路，四爺就是活菩薩！”
整個長街沸騰了。
老百姓拿著報紙，爭先恐後地往城外跑。
街對面的醉仙樓。
二樓臨街的雅座包廂裡，炭盆燒得旺盛。
朱高爍穿著一身月白綢袍，慵懶地靠在軟塌上。
他端起青瓷碗，輕輕吹開豆漿上的浮沫，抿了一口。
順子站在窗邊，看著底下瘋狂湧動的人潮，樂得直拍大腿。
“四爺，您這招殺人誅心，用得太絕了！”
“那幫酸儒的名聲算是徹底臭大街了，以後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朱高爍放下瓷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這叫壟斷輿論風向標，筆桿子必須握在咱們自己手裡。”
他展開摺扇，輕輕搖晃，桃花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冷光。
“真理在射程之內，民心在報紙之上。”
“以後大明的老百姓聽什麼。信什麼，全憑這張印著燕王府大印的紙說了算。”
坐在圓桌對面的陳大牛，正左右開弓狂炫大肉包子。
聽到這話，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四爺說得對，這紙好使，擦屁股也不嫌硬。”
朱高爍扇骨一合，精準地敲在大牛的光頭上。
“那是用來洗腦的，你拿去擦屁股？”
大牛疼得一縮脖子。
趕緊抓起手邊的一份報紙，胡亂翻到反面。
“哎？四爺，這背面咋還有那麼大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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