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不是狂嗎？今天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敢不敢跟二哥切磋切磋？”
朱高煦刀鋒一轉，帶起一陣勁風。
“你要是能接住二哥三招，以後二哥見了你繞道走！”
朱棣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剛要張嘴罵人，肩膀卻被人從後面死死按住了。
“你閉嘴，這事兒你少插手。”
老朱不知什麼時候溜達了過來。
這老頭剛才吃了三海碗土豆泥，正撐得打飽嗝。
他從寬大的灰布袖子裡摸出一把南瓜子，靠在盤龍柱上。
“咔吧。”
老朱熟練地嗑開一粒瓜子，把瓜子皮吐在青磚上。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光芒。
“老朱家的種，就得有點血性。老二想試試他弟弟的深淺，這是好事。”
朱棣急得直跺腳。
“爹！老四那脾氣您還不知道？老二真會沒命的！”
“沒命個球。”
老朱翻了個白眼，繼續嗑瓜子。
“咱大孫子心裡有數，頂多讓老二吃點苦頭。你在這兒瞎咋呼什麼？”
這邊，老朱硬生生把朱棣給按住了。
那邊，朱高煦見沒人攔著，氣焰更加囂張。
“老四，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
朱高煦提著馬刀往前逼近兩步，身上的煞氣逼人。
“你若是怕了，現在就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叫聲二哥。”
他咧開嘴，笑得像個得勝的土匪。
“只要你認個慫，承認那堆破鐵管子不如馬刀好使，二哥今天就放你一馬。”
旁邊護食的朱高熾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費力地嚥下嘴裡的飯，抹了把嘴。
“老二，你別太欺負人了！四弟是腦力勞動者，你跟他比什麼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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