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看喇叭，又看看朱高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妖。妖術......你這是什麼妖術！”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雙腿一軟。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下來，在結冰的地面上冒著熱氣。
大明趙王，直接嚇尿了。
“妖個屁，這叫聲學記錄。”
朱高煦端著雙管獵槍，大喇喇地走過去。
他用槍管拍了拍朱高燧慘白的臉頰。
“老三，時代變了。你那點陰謀詭計在四弟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
次日清晨，金陵城正陽門。
寒風呼嘯，城門樓底下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半空中，一個人影正隨著冷風瘋狂搖擺。
老三朱高燧被扒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條白底紅花的大褲衩。
他被粗麻繩倒吊著雙腳，掛在城牆外頭，凍得像條風乾的臘肉。
“四弟！冷啊！我要凍死了！放我下來吧！”
朱高燧鼻涕流了老長，在半空中扯著破鑼嗓子乾嚎。
城門樓上，火盆燒得正旺。
老朱穿著灰布棉袍，搬了個馬紮坐在牆垛邊。
他手裡抓著把南瓜子，一邊嗑一邊指著半空中的老三樂。
“這小子，平時滿肚子壞水，今天總算洗了個涼水澡。”
老朱吐掉瓜子皮，笑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朱棣在一旁捂著臉，根本沒眼看。
“爹，老三好歹是個藩王，這麼掛著，皇家顏面何存啊。”
老朱白了他一眼，拿起鞋底子作勢要抽。
“顏面能當飯吃？敢在背後捅自家兄弟刀子，沒把他掛煤窯裡打灰就算大孫子仁慈了！”
朱高爍端著熱茶，站在女牆邊上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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