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直接扔坑裡，就地當路基填進去。這就叫......純綠色無公害的極致割韭菜！”
大牛聽得一愣一愣的，大腿根下意識地緊了一下。
他嚥了口唾沫，小聲嘟囔著：“娘咧。四爺這招......比直接拿刀砍頭陰損多了。”
朱高煦這回徹底聽懂了，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
“高啊！四弟你這腦瓜子到底咋長的！”
他興奮得眼角狂抽，連手裡的獵槍都顧不上了，“這不等於咱大明憑空白嫖了幾萬頭不用發脾氣的牲口嗎！”
不到半個時辰。
迷彩服陸戰隊端著上了刺刀的後膛燧發槍，如狼似虎地撲上了殘破的海灘。
連槍都沒開幾聲。
全是大頭皮靴狠狠踹在人體上發出的悶響，夾雜著聽不懂的日語慘叫。
那幫倭寇早就被剛才那種不講道理的降維打擊嚇出了失心瘋。
有幾個帶頭的落魄武士剛想咬牙拔刀。
直接被陳大牛一槍托砸碎了滿嘴牙，混著血水連吞了好幾顆門牙。
剩下的幾萬人像乖孫子一樣。
哆哆嗦嗦地跪在泥水裡，雙手抱頭，任由大明士兵把粗糙的麻繩套在他們脖子上。
麻繩在海水裡泡過，帶著鹽分，勒進破皮的肉裡鑽心地疼。
一長串一長串光著腳的矮子，被趕鴨子似的趕上了鐵甲艦最低矮的底艙。
底艙裡。
這本來是用來堆煤渣和廢料的地方，連個透氣的小窗戶眼都沒有。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柴油味。鐵鏽味。
現在又混進去了倭寇身上那種常年不洗澡的屎尿酸臭。
幾萬號人密密麻麻地貼在一起，活像個發了酵的巨型沙丁魚罐頭。
連蹲下或者轉身的空當都沒留，只能硬挺挺地站著人擠人。
上面沉重的精鋼鐵柵欄門“哐當”一聲鎖死。
把他們最後一絲逃跑的念頭，徹底焊死在黑暗裡。
前甲板上。
水手們正拖著高壓水槍的皮管子，嘩啦啦地衝洗著剛沾上的血水和爛泥。
朱高爍站在艦橋最高處，根本沒再低頭看一眼對馬島這片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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