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爍一腳踹在順子的小腿肚子上。
踹得這狗腿子一個趔趄，直接撲進了旁邊的廢紙簍裡，吃了一嘴的碎紙屑。
“這叫金融槓桿！懂不懂？”
朱高爍扯了扯迷彩服領口，眼神里爆出資本家特有的陰損光芒。
“用大明老百姓的錢，造老子的鋼鐵艦隊。”
他嗤笑一聲，拍了拍腰間那把冰冷的柯爾特左輪。
“等咱們開著鐵甲艦搶了紅毛鬼子的銀礦，再拔兩根腿毛還給他們點湯喝。這就叫割韭菜！”
他把報紙砸在順子懷裡。
“去。把城裡的小叫花子全僱來當報童。告訴蘇紅袖，今天南京城大街小巷，就算是個聾子，也得給老子聽見這報紙上的字兒！”
......
不到半個時辰。
南京城正陽門大街。
大明皇家交易所那兩扇厚實沉重的包銅大門。
發出了一聲極其悽慘的“吱嘎”斷裂聲。
生生被外面烏泱泱擠過來的人群，給頂掉了一半的門軸。
大門歪扭著砸在青石板上，掀起一片嗆人的黃土。
空氣裡全是幾千號人擠在一起捂出來的酸臭汗味。
混著銅錢的銅腥氣和劣質頭油的惡臭。
悶得人連氣都喘不勻。
“買！給老子買三千兩的債券！”
一個胖得脖子都快沒了的綢緞莊老闆，踩著前面人的腳後跟，瘋了一樣往櫃檯撲。
他粗短的手指頭裡死死攥著那份剛買的報紙。
報紙早被他掌心激動的汗水給揉成了一團爛紙糊糊。
“宋老先生都發話了！四爺連對馬島的地皮都給轟沒影了！”
胖老闆唾沫星子狂噴，直接噴了旁邊人一臉。
“這開船出海搶錢，那特麼是板上釘釘的買賣！晚了連口熱乎屎都趕不上！”
櫃檯後方的高臺上。
沈清秋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束腰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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