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魯這詞兒他聽老六唸叨過，翻譯成大白話，就是終極打工人。
他瞅了一眼帳篷外噴著黑煙的火車，又瞅了瞅地上抖成篩糠的馬哈木。
對啊。
連運兵都坐裝甲火車了，還要馬乾啥？
馬還得喂精飼料，這幫瓦剌俘虜，一天兩個硬窩窩頭就能去挖煤。
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朱棣一拍大腿，秒懂了老六的資本閉環。
“來人！”
朱棣大手一揮，指著馬哈木，“全給本王打包，發往京城！”
大營外頭的空地上。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地皮上的雪沫子被吹得亂飛。
三萬多個被繳了械的瓦剌俘虜，跟鵪鶉一樣擠作一團。
陸戰隊的大兵們端著槍，像趕羊一樣把他們往火車皮邊上轟。
“排好隊！手都給老子舉高點！”
兩個戴著防風鏡的工兵，提著個滋滋冒藍光的金屬儀走過來。
“咔噠。”
一個冰涼的金屬環死死扣在馬哈木的腳踝上。
腳鐐上亮起一顆微弱的紅燈。
“嘶——”馬哈木倒吸一口氣，覺得那鐵疙瘩硌得腳腕骨生疼。
還沒等他回過神。
工兵拿起個像烙鐵一樣的玩意，對著他後脖頸子就是一下。
伴隨著皮肉燒焦的滋啦聲，一股焦臭味瀰漫開來。
馬哈木疼得慘叫一聲，後脖子上硬生生被燙上了一串黑色條形碼。
“編號001，馬哈木，分配至京城西山煤礦二號坑。”
工兵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表格。
“每天指標三噸精煤，完不成扣飯。”
“我不去！我是大汗！我不能去挖煤啊！”
馬哈木扒著火車廂的鐵門，指甲在裝甲板上撓出刺耳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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