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最多的，就是內閣首輔。首輔每個月房貸抵扣三十兩，還能去天策府二樓食堂吃免費小炒。”
幾個老頭的眼睛瞬間亮了，冒著餓狼一樣的綠光。
“不過醜話說前頭。”
朱高爍臉色一板，把那方印章重重磕在桌上。
“今天的KPI要是完不成，晚上不給飯吃。直接上報風控中心，扣你們的信用分！”
第二天中午，大太陽把應天府的積雪曬得刺眼。
燕王府的后角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溜了出來。
朱棣換了身灰不溜秋的棉布直裰，腦袋上扣著個破氈帽。
他腳步飛快，腿腳麻利得能上山打老虎，哪還有半點中風癱瘓的慘樣。
“老和尚這招真他孃的好使。”
朱棣一邊走一邊悶聲樂，露出半顆沾了韭菜末的後槽牙。
“這會兒高爍那小子，估計正對著那堆破摺子抹眼淚呢。”
他輕車熟路地順著員工通道，一路摸進了天策府的一百層。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聽見通風管道里呼呼的風聲。
朱棣貼著牆根，躡手躡腳地摸到副總裁辦公室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故意把臉垮下來，裝出一副大病初癒的虛弱樣。
“兒子！爹這病好像見好......臥槽！”
他一把推開雙開大門，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
辦公室裡。
朱高爍正呈大字型癱在那張恆溫真皮搖椅上。
臉上蓋著本閒書，嘴裡叼著個透明的琉璃管。
管子另一頭，插在冰桶裡的大杯葡萄汁中。
他睡得那叫一個香甜，連打出來的呼嚕聲都帶著股子果香味。
朱棣以為自己瞎了，使勁揉了揉眼睛。
還沒等他發作，隔壁的會議室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動靜。
“啪嗒啪嗒啪嗒！”
算盤珠子撥得快起火了，夾雜著人在狂躁邊緣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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