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啟從第一天就沒有出去找地方住,而是坐在院子裡那棵長青樹的綠植旁邊打坐。
他的動作雖然中二和滑稽,但看在二女的眼裡卻是驚呼的心痛。
風啟白天準時睜開眼睛,出去,晚上回來第一時間清理自己滿身的汙穢,從淋浴房出來每次都是乾淨利落的。
時間就那麼被白鷺快進著,因為白天幾乎看不見風啟的身影,所以她們只看晚上,無論是颳風還是下雨,風啟依舊那麼靜靜地坐在綠植旁。
雖然白鷺和謝澄不知道風啟的身上冷不冷,下雨時衣衣服溼不溼,但那畫面就讓她們渾身顫抖,心中打顫。
影片裡的風聲都能聽得出很是刺骨,但風啟卻一動不動,下雨了他也只是換到房簷下繼續打坐,從未想過進屋取暖。
當時間到了從知味樓吃飯的日期,白鷺發現風啟晚上也開始出去了,都是半夜才回來。
而且動作輕柔沒有發出什麼聲音,看樣子就知道怕打擾裡面休息的人。
白鷺知道他可能去不夜集擺攤賣藥去了,因為那帆布包一直被他挎在肩頭。
當監控時間到了風啟失蹤的那晚,白鷺本以為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修煉,只是當夜的雨點打在攝像頭上,畫面有點模糊。
她沒注意落到風啟體外的雨水,滑落一邊的場景,但卻發現他提前站了起來,這是之前每個夜晚都未有過的。
而且院子裡多了兩道身影,是從牆頭上跳過去,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但那男子的臉卻展現在了白鷺的瞳孔中。
“錢............錢多多...........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白鷺傻眼了,
畫面裡,她們看風啟掐住錢多多身邊一人的脖子,但因有雨水的關係,並未看清風啟的動作。
而他們說什麼,也因為距離太遠也聽不太清楚。
很快他們便走出了院子,風啟的身影消失在監控的範圍。
“我看不下去了,真不知道風啟為什麼那麼傻,幫助你這樣的人”謝澄紅著眼,起身自顧自地走回自己的西屋。
她感覺自己有很多話要痛斥白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沒立場。
白鷺沒有反駁,只有無聲地哽咽,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衫,卻根本沒有停歇。
雖然眼睛已經腫得只剩下一條縫隙,但也攔不住洶湧的淚滴。
“小姐?你那邊怎麼樣了,登機的時間臨近,我們要早點過去啊”悲傷自責的白鷺還不知道自己要坐什麼,便接到了孫紫凝的電話。
“紫..........凝............你先回去吧!我先不走。”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聲音還是哽咽?難道你還在擔心嗎?
告訴你個好訊息,剛才我刷到一個影片,錢多多開車墜崖了,你根本不必再憂心了。”
孫紫凝以為白鷺還是不放心,直接講出了自己得知的訊息。
“什麼!?你說錢多多墜崖了?你怎麼知道的?車上幾個人?快說”無心聽孫紫凝勸說的白鷺,剛想結束通話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