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聯絡她,免得讓她擔心和思念,等你回來後再告訴她是最好的。”
“行吧!那我就在這邊給你多攢點老婆本。這些年我沒盡到一點做父親的責任,現在的機會是難得的,我就多留一些時日。
估計最多兩個月,至於你媽那邊,我想你還是慢慢透露的比較好,其實——其實我也很想和她通話。
我真的不願意等,兒子這些年你辛苦了,不知道現在是讀書還是成家了啊?”
張春曉明白兒子的顧慮,也知道暫時不聯絡是對的,可心中的思念真的不想再忍耐,提出自己的請求。
張弛聽著電話,感受到了父親的意思,臉上有些沉思的意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弛!你怎麼這麼笨!虧你還說想著父母團聚,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竟然還猶豫阻止,真讓我看不起,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也不明白他們的情感和思念。”
王鐵錘聽見老人的思念,被觸動,看著張弛的猶豫和阻止,臉色冰冷起來,好像他做錯了什麼大事一樣。
張弛聽見王鐵錘的話,把自己換位到了父親的立場,要是自己與妻子分離手機幾年,估計也是思念得緊,如果有訊息想來也會急切地與對方通話。
“好,我答應你,你等我訊息吧,我現在回去和媽媽講,等說明白,我讓她給你打電話。”
張弛好像明白了什麼,對著王鐵錘點頭後開口回答了張春曉,可能是自己與父親的相聚時間很少。
而且陌生,才讓自己謹慎起來,現在明白了父親的苦衷和思念有些尷尬起來。
“對面是我兒媳婦嗎?看來你已經結婚了,等我回去一定補上彩禮,幫我向兒媳說聲謝謝。”
張春曉的聲音有些哽咽,聽得出他更加激動了,而且認可了王鐵錘這樣的兒媳。
張弛看著王鐵錘,沒有反駁,眼裡卻多了一絲溫暖,而她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反應,但臉上的紅暈卻是盡顯。
“爸!——爸,你別瞎說,我們是同學,現在在學校,我已經考上了齊魯大學。”
“好好好!正好,那就等我回去給你辦個風光的婚禮,等你們放暑假,正好能趕上,我應該也到家了。”
張春曉聽見張弛的尷尬,大笑著回答,聽起來心情很是喜悅,這也是他十幾年來最為開心的時刻。
二人又聊了一會,結束通話電話,張弛向著自己的住處返回,王鐵錘跟在身後。
齊魯大學的附近一處比較偏僻的小區內,一間兩室一廳的房間內,石桂花繫著圍裙,正在打掃衛生。
這房子是她出院後張弛租下來的,雖然她的病已經好了,可是醫囑是要環境好點,時常回去檢查,為了方便才找到這裡。
“媽!你怎麼又下地幹活了,我不是說過那些活留著我回來做嗎?你看你又不聽話。”
張弛開門進來後發現了面前的情況,一副很是生氣地跑過去,扯過她手中的抹布。
“是啊,阿姨您現在需要休養,張弛雖然學習,但時間還是有的,你別讓他再擔憂你,好好療養才是重中之重。”
王鐵錘也是出言勸阻,臉上的真誠盡顯。
“好好好,我聽你們的,只是每日閒著我也不是很舒服,又沒幹重活,就當鍛鍊了,對了你們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沒有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