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啟眾人在這些服務人員的引領下,走進了一個豪華包間兒。
而唐牧和秦泰山並沒有離開這裡,接到電話後迅速趕了過來,詢問風啟需不需要餐食。
風啟明白他們這是熱情和關心,微笑著解釋自己已經用過,讓他們該休息休息。
送走二人後,風啟坐在床上,又開始了日常的修煉,雖然說時間很短,但不能浪費。
翌日,陽光依舊,微風徐徐,清晨的露水有點兒重,這是冷熱交替的結果,畢竟馬上入秋,夜晚的溫差和白天有點大。
風啟體內的靈力慢慢歸於平靜,納入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迴歸道臺蓮座。
“咚咚咚!”
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風啟睜開了眼睛。
“請進!——”
房門在風啟回應後慢慢開啟,走進來一位老者,正是唐牧。
“先生龍絕天過來求見,你看是不是要他進來,聽說與您約好的!”
“嗯讓他進來吧,確實是我給他的告訴他的。”
很快龍絕天抱著一隻青銅色的大鼎,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不是他修圍擋沒力氣,而是這個大鼎異常的沉重。
別看只有半米方圓,可重量他稱過,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斤,要不是他是宗師,普通人想拿起來都是做夢。
“咚!——”
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龍絕天直接把這大鼎放在了地上,這才緩口氣開口。
“先生!幸不辱命,連夜送過來了,只是這重量實在不宜帶著奔跑啊!”
“嗯!辛苦了,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兌現,只是我想先看看這東西,你別急哈。”
風啟聽著那沉悶的聲音,如同遠古的鐘鳴,讓人有一種寧靜之感,眼神一寧多關注了起來。
龍絕天點點頭,沒有異議,風啟便在爐子周圍走動起來。
這尊九紋爐,通體呈深褐近墨的赤銅色,高約一尺半,是標準的丹鼎形態——雙沖天耳、盤口、鼓腹、三獸足,整體造型古樸而端莊,滄桑中透著厚重。
爐口外撇成盤狀,口沿之上立著兩隻沖天耳,耳形挺拔,似兩柄利刃直刺上方,耳距與爐口同寬,恰合“天圓地方“之數。
爐頸微束,線條張弛有度,極度圓潤。
最攝人魂魄的,是那鼓脹的爐腹——腹深且峻,弧度飽滿如孕育萬物的母體。
腹壁上九道紋路分層鐫刻,上中下三段各三道,勻停分佈,暗合“一元為三、三三為九“的九元三極之數。
這九紋並非尋常弦紋,而是神龍九子的高浮雕——依序首尾相銜,繞爐腹一週,龍鱗層疊、鬃鬣飛揚、目睛如電,在鼓脹的爐壁上形成一條立體感極強的龍迴圈。
囚牛伏於爐腹正東;睚眥盤於爐腹東南;嘲風立於爐腹正南;蒲牢伏於爐腹西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