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冷聲說:「我的弟弟才不是不知道榮譽,他只是厭惡蠢貨」
勞勃反手給了她一巴掌,說:「滾,蠢女人!你也配說蠢?」
瑟曦半邊臉再次變紅,她惡毒地瞥了艾德一眼,轉身離去。
過了許久,勞勃才壓下心中烈火,他轉身和艾德說:「你看看,我有個多麼好的妻子。」
艾德剛想說話,勞勃補了一句,「我們不愧是兄弟,你的凱特琳」
「該死!」艾德罵道,「她是奉我之命」
「喔喔喔!奈德,可別說什麼奉你之命了,我可不想和蠢貨當兄弟,哈哈哈哈哈!」勞勃大步離去,留下獨自鬱悶的艾德。
派席爾起身看著床上一片狼藉,女孩裸著上身輕輕躺在軟枕上。
大學士活動活動筋骨,此時的他無比精神,臥室裡充斥著香水味,聞起來有點像里斯人的特產。
「孩子,你該走了。」派席爾對女孩親呢地說。
女孩輕輕甩了甩慵懶柔順的長髮,絲滑地從被窩裡抽出身子,「報酬,大人。」她說。
「你第一次來,還不懂規矩,」派席爾溫柔地對女孩說,「我通常是月付的,孩子。」
女孩抱怨地搖搖頭,「沒有這個規矩了,大人,」她穿上衣服,「就算是國王,也沒有月付這個說法。」
「怎麼會沒呢,貝里席大人咳咳!我明白了,抱歉,孩子。」派席爾大學士很是遺憾地對女孩說。
派席爾磨磨蹭蹭地在臥室裡轉悠,翻箱倒櫃,「咳咳!」大學士的咳嗽聲愈發變大,以至於女孩都捂住自己的口鼻。
「抱歉,我需要找找。」派席爾給女孩一個歉意的微笑,但在女孩看來與大多數欠債者都沒有區別。
「您今天能給我錢嗎,大人?」女孩開始有些不耐煩了,當她問在妓院的前輩,紅堡的大人錢怎麼賺,結果全部被告知的都是慷慨的勞勃國王和誰碰誰倒黴的吝嗇鬼派席爾大學士,她倒並不信邪,覺得既然是御前重臣,不至於拖欠逛妓院的錢,說出去多麼不齒?
女孩今天才知道真的有這樣的不齒之人。
「抱歉,明天你再來吧,我到時候一起給你。」派席爾笑著對女孩說。
女孩急忙收拾衣服,匆匆離開了臥室,心裡發誓再也不踏進這個地方。
派席爾見女孩遠離,舒展著筋骨,坐在書桌上。
艾德大人今早向自己索要了曾經瓊恩。艾林首相翻閱的書籍《七國主要貴族之世家譜系與歷史》,派席爾只是說這本書籍早已不在自己身邊,而是送返到了學城。
派席爾雖然身體看起來顫巍,腦子從不遲鈍,他大概猜到新任首相在調查什麼,再加上艾德大人最近在妓院門口被詹姆爵士攔住,與前首相的路線幾乎一致。
他長吁一口氣,知道自己必須又要到王后那裡向蘭尼斯特表明此事,但他想到身邊沒有詹姆的瑟曦王后便覺得並不靠譜,決定將訊息寫成信件寄給西境的泰溫大人。
派席爾非常清楚王后與詹姆爵士之間的不倫之事,他也非常清楚泰溫大人恐怕也早早就知曉,畢竟泰溫大人與其弟凱馮爵士如同形影,始終資訊與情報都保持著共享,而恰巧的是,這位凱馮大人就知曉瑟曦與詹姆的事情。
想到這,派席爾停下筆,「寫給凱馮爵士最穩妥。」他再次提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