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愈發逼近不過,踩斷樹枝的聲音響至。
詹姆緊握著劍柄,他在計算著步數,以保證有把握一擊斃命最先接近他的敵人。
他伸出手指,望向一旁的侍從。
三,
士兵的口哨聲環繞耳間。
二,
樹樁很大,北境士兵的腳步分散,顯然是環繞著樹樁。
一!
詹姆猛地出劍,一劍封喉,吹著口哨計程車兵頓時息了聲。
他身邊的同伴連忙揮劍抵擋,詹姆竄步靠近他,長劍猛然上挑,頃刻間地上又留下一具屍體。
盧西昂身上有著血痕,詹姆連忙上前抵住兩人的包夾,揮舞著劍花,幾個呼吸間便與敵人隔開一段距離。
“盧西昂!”詹姆大喊,侍從連忙握劍衝過去。
幾次長劍的碰撞聲響起,地上留下了兩具屍體。
詹姆看著喘著粗氣的侍從,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傷得重不重?”
盧西昂搖搖頭,“我能堅持,詹姆爵士,這些......女孩的屍體怎麼辦?”侍從指著北境士兵運輸屍體的推車,“我們該把她們給埋了,把她們交給七神。”
低笑聲從詹姆口中傳出,“我們沒時間做這些事,盧西昂,我們得快些趕到金牙城,趕回西境。”他搖著頭,朝著戰馬走去。
“幸運的是,我們多了幾匹馬,”詹姆指著北境士兵留下的戰馬,“你選一匹,我寧死也不騎北方的臭馬。”
“我們該埋了這些女孩。”盧西昂沒有反應,只是看著這幾具屍體。
“該死!”詹姆怒罵道,“我們沒有時間去逞你那個可笑幼稚的騎士精神!”他翻身上馬,“如果你不走,我就要先行一步。”
言語間,眼前這個侍從似乎忘了這裡還是狼魚聯軍的控制區。
“噠噠!”的馬蹄聲再次在不遠處,這次的響動比之前要大得多,顯然不止是幾個人的規模。
盧西昂錯亂地環望四周,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詹姆。
“我們要把弒君者給找到,他一定會往西邊走。”北境士兵的聲音隱約傳來。
“盧西昂!快過來。”詹姆拉扯著馬韁箭步竄到侍從身邊,“戴上我的頭盔還有佩劍,去金牙城搬救兵,他們的目標是我不是你,你得趕去西境,找你的父親還有我的父親。”
“爵士......我。”盧西昂猶豫地說。
“沒時間,快點!”詹姆迅速地卸下自己的胸甲以及掛在馬上的半盔,丟給了侍從,“聽著,記得往西邊走!”
“那裡有動靜!”北境士兵的聲音從草叢外傳來。
盧西昂連忙翻身上馬,往西邊策馬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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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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