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撞!”
羅柏緊緊扒住攻城槌的一側,邁開雙腿,用力抵住地面,攻城槌轟然撞在城門上。
峭巖城彷彿一陣抖動,羅柏的視線搖搖晃晃,耳邊是席恩的高喊,“再來!撞!”
“轟!”城門再次陷進一部分,坍塌的跡象已經出現。
敵人很快注意到了北境士兵的動靜,他們並未想到全是騎兵的北境軍隊有這樣的攻城器械。
“舉起盾牌!”羅柏高聲提醒。
“啊!”身邊的北境士兵顫抖著大喊,箭矢扎進了他的脖子。
“一!二!撞!”
攻城槌再次衝撞上城門,坍塌碎裂的城門禁不住連連的重擊,岌岌可危。
“衝撞!”席恩再次喊道,他滿臉通紅。
攻城槌不斷地撞擊城門,接連撞了許許多多次。
“撞!”羅柏的叫喊聲幾乎與城門坍塌的一瞬間重合,峭巖城門轟然倒塌,裡面洞天完全展露在羅柏面前。
“殺!”羅柏舉起長劍,大喊道。
“嗖!”箭矢不知從那裡飛來,扎入羅柏的臂膀,碎石砸中他的半盔,少狼主軟塌塌地倒在地上,眼前昏暗。
......
“羅柏·史塔克拿下峭巖城只是時間問題,”達馮·蘭尼斯特指著地圖,對自己的父親史戴佛說,“但我拿下了峭巖城周邊的城堡,切斷了他和黑魚的聯絡,父親,這周圍都是山地,北境的騎兵優勢發揮不出,他們人數又不算多。”
史戴佛看著自己的長子不修邊幅的模樣,他覺得在蘭尼斯特一大家族中,樣貌最接近獅子的就是自己的兒子達馮,長長的黃頭髮和濃密蓬亂的鬍子,比常人略長的體毛,達馮杵在這裡活生生就是頭獅子。
“我收到泰溫公爵的來信,叫我們嚴防死守,他會帶大軍及時馳援。”史戴佛說。
“及時馳援?”達馮鎖住眉頭,“泰溫公爵打算龜縮在西境,放棄君臨嗎?”
史戴佛微微一皺,“哪裡說了?泰溫公爵沒有這樣指示。”
“很顯然的事情,父親。”達馮兩根手指,指尖分別抵著君臨和凱巖城,“這麼長的距離,這麼長的縱深,君臨城早就沒了糧食,戰爭期間這座城就是個累贅,不如回守西境,聚集力量把北方人一舉殲滅。”
“君臨是國王的居所,豈能說放棄就放棄?”史戴佛搖搖頭,“泰溫公爵回到西境,那喬佛裡國王怎麼辦,一眾王室貴族怎麼辦?”
“把國王帶過來不就行?”達馮略顯不耐地說。
史戴佛·蘭尼斯特沉默片刻,緊鎖的眉頭沒有放鬆,看起來並不認可這種戰略。
“唉,”達馮仰倒在椅背上,“父親,把你練的一萬新兵交給我,我來佈置鎖死羅柏·史塔克的防線。”
史戴佛點點頭,他不反對兒子這麼安排,他雖說能力並不出眾,但卻知道術業有其專攻。
......
羅柏微微抬眼,模糊中有著一道靚麗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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