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馬,戰號鳴金,廝殺和哀鳴的奏曲在遠處彈唱。
男孩將臉貼在屋裡的牆壁上,一步步向房門的縫隙探去。
“轟隆!”
一聲巨響讓他哆嗦了幾下,臉忽地收回來,喘息聲變得急促起來。
他嚥了咽喉嚨,“咚咚!”的心臟聲清晰可聽。
男孩將腦袋倚靠在牆壁上,細細感受石頭牆身的晃動。
時間咯噠似乎過了很久,牆身的晃動才漸漸平息。
男孩再次輕聲喘息,猶豫了片刻,心底湧出的好奇再次蓋過恐懼,他將腦袋晃了晃,用白天打舀出來的清水灑在臉上,突兀的涼意頓時讓他醒了醒神。
男孩再次將臉貼近牆壁,向門縫移去。
他瞪大眼睛,一股失落的情緒在他的內心猛然下墜,外面空落落,街巷只有漆黑,沒有想象中的刀戈相見。
劇烈的疼痛卻從頭頂傳來,男孩趕忙扭頭,他的父親怒氣衝衝地望著自己。
耳朵被狠狠揪起,父親的低語裡燒著烈火,“我非要用麻繩把你的手腳捆起來才願意遠離門口嗎!”
男孩的身體被父親拎起,正要拖拽著向裡屋走去。
響亮的馬嘶卻讓二人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男孩感受到背部一陣壓力,父親壓住他的身軀,神色緊張地盯著門縫。
馬蹄噠噠,御林鐵衛的白袍和發光的面具惹人注目。
威廉·蘭尼斯特很是困難地甩著馬鞭跟在詹姆的身後,他侍奉的騎士似乎並不擔心舊城門的戰局,這倒也是,即便是自己在諸神門遠遠望去都能看出史坦尼斯的風暴地軍隊已經亂了陣型,整體也陷入了潰亂。
詹姆繼續加快著步伐,在君臨難得寬敞的街道上賓士,直奔紅堡。
……
巴利斯坦緩過神,揪起殘缺的白袍,在趕赴來的騎士眼前晃了又晃,躲過一記重重的劈砍,只留下半截白袍。
他抓起斷劍,對準騎士露出縫隙的脖頸,用力刺去。
噴湧的血液像是瀑布,巴利斯坦的白髮被全然塗抹。
愣神的功夫,藍白的旗幟就在眼前的不遠處掠過,戰馬撞飛計程車兵在半空猶如拋飛的散花,在眼前演繹著重跌倒地的好戲。
風暴地的騎士狼狽地跌撞到自己身旁,巴利斯坦毫不留情地抹開他的脖子,拾起他的長劍和盾牌,留神躲過他的侍從的襲擊。
“噗嗤!”劍身嵌入侍從腦袋的聲音像是劈開甜美的西瓜一樣,果汁被擠壓出來。
桑鐸·克里岡衝自己輕輕一笑,扔掉自己破碎的長劍,從死人堆裡拿起一把趁手的鐵錘,重重朝不知南北西東亂竄計程車兵頭上砸去。
“哐當!”鐵錘敲中頭盔,後者肉眼可見的癟了下去,風暴地計程車兵痛苦地哀嚎在地。
廝殺聲漸漸減弱,馬蹄顫動大地的聲音逐漸響徹,巴利斯坦喘著粗氣,環望四周,谷地騎兵如同藍色的插針,鑿出風暴地軍隊的空縫,撕扯著史坦尼斯空虛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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