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守備隊的軍官點點頭:“我敢確定,首相大人,這裡都是些富商軟蛋,稍微講點道理就都搬走了。”
羅拔拍了拍他的肩給予肯定,他走回到馬車上,對車伕說:“到下一個地方。”
車伕點點頭,侍從縱馬騎到前面,為羅拔大人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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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斯仰起頭,天空中的雨線像是被歌手撥弄的琴絃,如波浪般墜落。
瑪格麗從被窩裡探出腦袋,看著站在露臺前的阿提斯,輕聲問候:“早。”
阿提斯轉過身,衝她笑了笑。
“我自作主張來到鹽場鎮,”瑪格麗鑽出來,草草把米白色的及踝睡裙套在身上,她站在壁爐旁,“希望你不要怪罪曼登·穆爾爵士,還有埃文·艾林大人......”她走過來,在阿提斯身後用手環抱住他,唇抵耳垂,“我只是想見見你,正好順路。”
阿提斯轉過身,輕扶她的腰。
“我在想,如果當初沒有爆發戰爭,如果當初比武大會結束沒有那麼多紛爭,我祖母可能就聽從了加蘭的意見......”瑪格麗輕聲說,欲言又止。
“什麼意見?”
瑪格麗輕笑一聲,她轉個身子來到欄杆前:“我該走了。”
阿提斯瞭然,問:“曼登爵士在哪?”
“不管他在哪,總之他會送我出城,前往赫倫堡,有人在那等我,對嗎?”瑪格麗說。
阿提斯點頭,握住瑪格麗的手腕:“走吧,外面冷。”
瑪格麗順從地和他走入房間,輕輕坐在床邊。
“戰爭你會打贏的,對吧?”她忽然發問。
阿提斯回頭望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戰爭結束......”瑪格麗選擇繼續說,“維斯特洛和平安寧,你和彌賽菈公主坐上鐵王座,我又該......何去何從呢?”
阿提斯注視著她,對她說:“你會回到高庭,離開這些紛紛擾擾,你處在博弈的漩渦裡太久了,太多人給你壓力,你的祖母,你的家族,甚至......”
“還有你,和你的家族。”瑪格麗打斷道,她的眼睛像是在說話,只是阿提斯分不清是控訴還是委屈,亦或者都有。
瑪格麗兩臂朝後一搭,頭輕輕仰在後頭,狡黠地一笑:“以及一個東西南北都分不清的可憐無面者。”
阿提斯沉默良久,“抱歉。”他除了這一句並不知道該說什麼。
瑪格麗扭頭看向窗外:“你有一條龍,傳說居然是真的,”她微笑著,挺起腰,“也許你可以效法征服者故事。”
“征服者伊耿?”
瑪格麗輕輕頷首:“他可是有兩個妻子。”
阿提斯搖搖頭:“即便是坦格利安,入主維斯特洛之後也會遵循教會的規矩。”
瑪格麗哼了一聲:“此一時彼一時罷了,伊耿死後他們才敢和坦格利安談條件,甚至這條件都是坦格利安分給安達爾人的肉湯,對坦格利安來說是方便而不是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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