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達芙妮問,她不理解,“僅僅是因為中午,我的朋友們對你不太禮貌嗎?如果是的話,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的朋友們也可以和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們,我們確實做得不對。”
聞言,男人笑出了聲。
雖然他的聲音笑起來也十分性感,但達芙妮侷促地抓緊了安全帶,心裡還有些被笑話的不虞,問:“你笑什麼?”
查爾斯說:“呵呵呵……達芙妮,你真是一個善良、有禮貌的女孩,但有些天真。我所做的可不僅僅是為了討回道歉,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那群豬狗全部加起來也比不上你的一根頭髮。”
看著女孩似乎要為他們求情,查爾斯說:“不過我並不會放過他們,他們需要為自己的粗魯無禮付出代價。”
“那你想怎麼樣?把我的朋友們打一頓嗎?”達芙妮猶豫地問。
單純的女孩並沒有想到眼前就是惡名昭著的黑松守護者。她的同伴即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查爾斯不置可否:“也許吧。”
達芙妮懇求:“請求你下手輕一點,他們並不是什麼壞人。”
她樂觀地想,或許查爾斯只是想嚇嚇歐文他們,給他們一個教訓,畢竟歐文中午確實不太禮貌。
查爾斯駕駛著卡車從公路上轉到小道,路面不平,車子顛簸起來。
卡車在不便辨認方向的道路中行駛了約西十分鐘後,到達了一棟兩層的木屋前。
查爾斯先一步下車,在達芙妮推門下車前,將她抱了下來。
達芙妮乖巧地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抱進室內,徑首往廚房去,他親自幫達芙妮洗手,將嬌小纖細的手完全包含在掌心揉搓。
而後才把人放到客廳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就在達芙妮以為他要去外面將卡麗妲等人從卡車裡放出來時,寬大的手掌撫上她細嫩滑膩的臉頰,輕輕揉捏著。
薄繭的粗糲使達芙妮嫣紅柔軟的嘴唇發出細碎的聲音。而後她抿著唇,牙關緊閉,不肯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纖細捲翹的睫毛微微顫著,仿若不堪重量的承露花瓣,在眼下掃下一片陰翳。
然而達芙妮的委曲求全並沒有換來男人的適可而止。
(只是揉嘴唇,己刪除,稽核大大求放過)
“嗚……”
達芙妮兩隻手扒上男人的手腕,想將他的手拽下去,然而,只是徒勞。
她膚色瑩潤白皙,透著淡粉的色澤,和男人古銅色的肌膚搭在一起,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一細一粗,一個柔弱一個有力,莫名的色//情。(什麼也沒有隻是兩隻手搭在一起)
而查爾斯抓住了達芙妮說話的間隙……
(己刪求放過)
羞恥讓達芙妮面上發燙,泛起潮紅,生理性淚水從眼眶溢位。
“鬆手……混蛋!”女孩帶著哭腔的嬌聲含糊不清。
查爾斯聽得小腹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