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要求李元禎自然無有不應。
他握住謝在御的手,帶著她在空處寫下“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他的字比之謝在御的,少幾分柔美,更端正,剛勁中藏著鋒芒。
“殿下的字名不虛傳,和外界盛讚的一樣。”李元禎沒有鬆開手,謝在御能感受到他的手很熱,沁出薄汗,“殿下可以給好好寫幅字帖嗎,好好平日可以臨摹。”
撫上纖細的腰肢,細細摩挲,熱意透過輕薄衣衫傳遞過去,懷中人忍不住瑟縮一下,“殿下,癢。”
大掌卻禁錮住細腰不許她躲,展露出強勢的一面,和他溫和的神情形成反差。
“孤給好好寫字帖,好好怎麼謝孤?”
謝在御起身,拉著李元禎坐下,自己坐在他腿上,柔軟的玉臂攀著他脖子,主動湊近親了親,說:“這樣行麼?”
李元禎全程任她擺佈,只是掌著她的腰迫向自己,聞言,答道:“好好知道孤的字在外千金難求,有市無價,這就想把孤打發了?”
李元禎將謝在御的身子轉了轉,面向書桌,而後不鹹不淡道:“好好真吝嗇,不過孤不介意先教導你。”
而後他便認真寫了幅字帖,姿態端正,下筆沉穩,一面寫一面指出謝在御寫字的一些細節問題,該如何改正。
若讓人看見當真讚一句好先生。
可只有坐在他懷中,被他膝蓋抵住雙腿的謝在御知道,玉樹臨風。儀表堂堂的太子殿下另一隻手有多下流。
李元禎一幅字帖還未寫完,懷中人已經承受不住,身子微顫,軟綿綿地伏在案上,紅唇微張,溢位嬌吟。
“殿下......”清亮溫柔的嗓音變得黏黏糊糊,嬌嬌地求饒,“放過好好吧,嗯......”
李元禎面不改色,訓斥道:“好好不專心習字,該罰。”
他將筆塞進謝在御手中,要她臨摹字帖。
可此時的謝在御面色潮紅,身子化成水似的綿軟無力,若不是被李元禎帶著,早就從座椅上滑下去了。
薄唇似有若無地掠過耳畔,激起敏感的戰慄,輕輕舔咬,酥麻的癢意蝕骨。
“好好怎麼這樣不乖。”
“好好在家中時也不聽先生的話麼。”
“好好,好棒,好厲害。”
“真漂亮......好好再堅持一下好不好?”
“乖好好。”
最後那張寫的歪歪扭扭的字被謝在御揉亂了燒掉,再也不提要臨摹李元禎的字帖。
李元禎倒是好整以暇地問了幾次“好好不是說要學孤的字麼”,還批她“不勤勉”,聽得謝在御又羞又惱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