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和錢貴妃約好了,讓她和晉王在春日宴上有見面機會,相處相處。不過她知道晉王的性子,不愛參加這些宴會,做好了見不到他的準備。
和她一道來的還有彭四小姐,她是彭家不受寵的庶女,靠著和二小姐關係好才有機會來的。她劉海很長,垂著眸,給人存在感很低。
李元佑回神,收回視線,他懶洋洋點頭,“彭二小姐,彭四小姐。”
彭二小姐和他說上一句話就滿面羞紅,又緊張不知道說什麼。
彭四小姐拉拉彭二小姐的袖子,輕聲說:“二姐姐,你不是來給晉王殿下敬酒嗎?”
彭二小姐得到妹妹的鼓勵,握了握拳,“晉王殿下,今日是春光爛漫的好日子,不知殿下能否賞光飲一杯梅子酒?我剛剛嚐了,味道很不錯。”
李元佑應了,這種可有可無的小事,他不至於拂了彭小姐面子。
他和彭二小姐飲了一小杯梅子酒,彭二小姐心滿意足地離開。
——
看小姑子相親實在有點無聊,因為許韞之對寧安公主無意,在她的糾纏之下紅著臉連連婉拒,非常侷促,惹得寧安公主不悅,憤憤離開。
“彩雲,陪本宮去逛逛。”謝在御被彩雲扶著起身,往人少的後院去。
寧安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嫡女,深受帝后寵愛,公主府建得寬敞華麗,景緻怡人。
“娘娘,您看那兒的海棠開得真不錯,不過還是您在院子裡親手種的長勢最好。”
“就你嘴甜,討本宮歡心。”
彩雲叫屈:“奴婢可不是討好娘娘,花房匠人都棘手的珍貴品種,到娘娘手裡都長得極好,哪個見了不說漂亮。”
謝在御走到假山旁,搖著團扇的手一頓,而後恢復自然,說:“彩雲,這兒的風景不錯,坐在亭子裡賞景喝茶正合適,你去拿些茶和點心來。”
彩雲不疑有他,轉身離去。
謝在御看著假山拐角處露出的一抹銀灰衣角,似乎今日晉王穿的就是這個顏色。
她走近了些,一雙手倏地伸出,將她拽進假山山洞裡。
李元禎新送的那柄象牙絲編織白鶴團扇掉落在地。
謝在御無暇顧及,因為面前人將她困在身體與山壁之間,緊緊摟抱她,如同熱情的狗一般湊上來,毫無章法地親吻。
李元佑明顯狀態不太對,胸口起伏喘著粗氣,蒼白又豔麗的面容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中是濃稠的欲色。
李元佑是個容貌昳麗的病弱美人,帶點傲嬌賤。狗屬性,和李元禎是不一樣的風味。謝在御不介意和他發生點什麼,但絕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在粗糙的山洞裡被當成發洩的工具。
啪!
謝在御掄圓胳膊給了他一個巴掌,李元佑被打蒙了,也終於從慾望中掙脫出來,稍稍冷靜些。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很快浮現在李元佑漂亮的臉蛋上,看起來很狼狽,非常可憐。
李元佑茫然地抬手捂住臉,理智告訴他該生氣,但他確實不是很生氣,而且本來是他冒犯在先,被打也是活該。加之被下藥的緣故,他現在慾火焚身,只想親近謝在御,怎麼會生氣。
“嫂嫂......”
”?你幫我要想“
”。了裳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