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玉觀霜話本來就少，但麗質還是從這不情不願的簡短回答中意識到什麼，她笑意盈盈地湊近，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你是不想我和你師兄雙修，但是又做不到騙我他哪裡不好，是嗎？”
被說中心思，玉觀霜睫毛微顫。
他想坐得離麗質遠些。不知為何，麗質的修為遠在他之下，但她那雙含情桃花眼溫柔望著他，就讓他覺得想躲。
“你喜歡我。”
麗質宣佈。
......是嗎？玉觀霜不知道，他未有過男女之情的經歷。
麗質輕柔地撫摸他的臉，聲音放輕放柔，給他洗腦：“你若是不喜歡我，為什麼不想我找你師兄雙修呢？”
她頓了一下，“總不會是，你喜歡你師兄吧？”
“不喜歡。”
喜不喜歡麗質不知道，但喜不喜歡師兄，玉觀霜知道。
麗質滿意地點點頭，她又獎勵似的給了一個吻，繼續忽悠他：“因為你喜歡我，所以在我想和你結成道侶的時候，你答應了。不然，報恩的方式有那麼多，你為什麼偏偏選擇這種呢？”
當然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道侶是誰啊。而且就算他提出用別的方式報答，麗質也不會同意的。
但對這些一竅不通的劍道天才顯然有些信了，他眼睛微微睜大，“原來是這樣......”
“而且你看，我們親吻過幾次，你一點都不討厭對吧，如果不喜歡我，你怎麼會和我親吻，難道你是那種很隨意的男人？”
“......不是。”
“現在，”麗質眉眼彎彎，“你不想親親我嗎？我們是道侶，做什麼都可以。”
玉觀霜覺得自己有點奇怪，怎麼心跳得很快，臉也有點發燙。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生病了麼，上一次生病還是在他幾個月大的時候。
好像沒有。
玉觀霜看向麗質，對方正溫柔耐心地看著他，雪膚花貌，眼眸秋波橫轉，那雙唇豐潤飽滿，色澤嫣紅，他剛剛才親過。
......還想親。
玉觀霜神使鬼差地靠近，輕輕觸到那片柔軟。
他第一次主動親吻麗質，麗質非常配合，在他吮咬一會兒後主動張開唇齒，讓他探進去。
沒有麗質的引導，玉觀霜首次主導著親吻，不由自主地將人勾進自己懷裡，感覺頭暈暈的，像年少時初次喝酒一樣。
小腹升騰起慾火，唇舌間漸漸強勢，露出霸道的一面，索取佔有的本能被釋放出來。
他不自覺地將親吻的範圍擴大，薄唇落在麗質的面頰。鼻尖。頸部。鎖骨。
意亂情迷間，他無師自通地將麗質放倒在床榻上，俯身而上，緊接著他就覺得兩人的衣裳太礙事。然而下一步怎麼做，他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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