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床邊，手起手落先將挨在床邊的季憐花打暈，而後又重複動作落在談霧身上。
兩聲悶響，兩個高大的青年在地上不省人事。
玉硯方沒有一點猶豫，一手一個，拖著師弟們到房間外。
他回頭看了一眼麗質，將門合上。
如今房中只有他和師孃兩人。
玉硯方屏息凝神回到床邊，他生怕呼吸聲大一些驚擾到麗質。
有些意識不清的女子眼眸半睜，才發覺兩個弟子不見了，問：“硯方，憐花和小霧呢？”
剛剛果決地將師弟們拖出去，這會面對師孃的問話，這個一向規矩守禮。寒霜峰最靠譜的首徒卻支支吾吾。
他吞吞吐吐將相思引的藥效和解法說了，言辭隱晦委婉，低著頭，臉上燙得要冒煙。
“那你把他們二人趕出去，自己留下，想做什麼？”
玉硯方慌張抬頭，卻見麗質並未有惱意，顧盼生輝的眼眸似笑非笑，帶著些逗弄。
他鬆了口氣，師孃沒生氣。
又想，師孃沒生氣是什麼意思？
玉硯方眼睫亂顫，不敢想。
麗質被相思引磨得難耐，見他還在裝矜持裝清純，柔聲嗔罵道：“你師尊是呆子，你也是呆子。”
“我，我......”
“要麼你幫我，要麼你去把憐花帶回來，”已經過了演武閣。照魂臺，此處機緣唾手可得，麗質不可能放棄，“總之我不會走的。”
至於誰為主誰為次，誰為誰犧牲修為，反正麗質是不會犧牲的。
而僵立在床邊的玉硯方沉默幾息，終於俯身，含住他垂涎已久的雙唇。
比他夢中嘗過的還要美好千百倍。
玉硯方一直很好學，師尊教什麼他就認真學什麼。
現在終於到了檢驗學習成果的時候。
——
玉硯方可能也中了相思引，被香亂了神，抑或是被她亂了心。
周遭一切都虛化褪色，唯獨麗質是彩色的，清晰的。烏黑的發。嫣紅的唇。雪白的脖頸。泛著粉的柔軟起伏......
這些顏色裡透出香氣，絲絲縷縷。纏纏綿綿，侵入玉硯方的意識，攪得他意亂情迷。
柔風纏春枝，軟水撫玉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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