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語氣俱很自然,彷彿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
竭力保持鎮定的常緒亭一下子破防了,眼圈一紅,眼淚滾出來。
她怎麼能若無其事?憑什麼若無其事?
那他這五年的糾結。掛懷。隱忍都算什麼?
“你......我來見誰,你當真不知麼?麗質,你好狠的心。”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在我喜歡上你後又輕飄飄離開,彷彿說喜歡我只是玩笑話,你說喜歡我到底是真是假?”
“我說想和你做道侶,你不同意就不同意,為什麼從此就不理我了,你就不會再騙我幾句?”
麗質沒想到他反應這麼激動,他哭得眼尾洇溼微紅,睫毛被淚水沾溼成一簇一簇,淚珠在俊秀的臉上可稱得上是梨花帶雨。
有些無奈,坐到他身邊,拿帕子給他擦眼淚,擦好了剛要離遠就被常緒亭握住手腕。
他露出不符合外形氣質的幼稚倔強,又落下兩行清淚,“只有這樣你才肯離我近些,給我擦眼淚麼?”
“......別離開。”常緒亭垂眸,聲音放輕,帶著軟軟的哀求。
麗質莞爾,道:“這塊帕子被你哭溼了,我總得換一塊吧。”
真的?常緒亭鬆開她手腕。
麗質將帕子放在桌上,又取了一條幹淨帕子,輕柔拭去他面上新落的淚珠,道:“那你這次來找我,是想做什麼?”
總不會只是來控訴她吧。
常緒亭俊秀如玉的面上漸漸蔓上一片緋色,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羞得說不出口。
“之前是我錯了,不用你與師弟分開,我也願意和你雙修的。”
這樣直白挖師弟牆角著實慚愧。
但幾日前在秘境入口遙遙一見,常緒亭再也忍受不了和麗質如陌生人一般。
麗質正要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師孃,是我。”
溫和舒朗的男聲,不是玉硯方又是誰呢?
常緒亭肉眼可見地侷促起來,今夜來麗質房中告白已經足夠羞恥的了,還被晚輩撞見逮個正著。
麗質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撫,“進來吧。”
玉硯方推門而入,卻見麗質身邊還坐著一個剛哭過的美男子,他師尊的師兄,他的師叔。
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顯然不理解常緒亭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麗質老神在在,讓他過來坐下,問:“硯方來找我,有什麼事?”
這下玉硯方顧不得常緒亭了,他臉紅起來。
幾日前他和師孃在秘境中因相思引發生了關係,雖是迫不得已,但這事哪能說過去就過去?
。的算打何作後日孃師問來是他
。了口出說好不卻話這,此在叔師常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