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飯吃完。”
依然不置可否,模稜兩可的哄騙。
查爾斯將食物遞到達芙妮嘴邊,她雙唇緊閉,害怕又強撐著和男人對視。
半晌,查爾斯有些無奈地保證:“好,我答應你,吃完飯我會帶你去見他們。”
達芙妮這才張口吃東西。
查爾斯動作輕柔地投餵著,倏地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曾養過幾天的一隻貓。那是他晦暗童年裡最鬆快的幾天,後來那隻貓被他父親摔死,然後煮熟了出現在餐桌上。
一股強烈的悸動突然湧上心頭。
結婚,妻子。
他要和達芙妮結婚,要達芙妮成為他的妻子。
幾乎是立刻,他開始想,等手上這幾隻小羔羊處理完,把這棟木屋燒掉,然後開著車帶達芙妮去一個遙遠的城市定居、領證結婚。
他該改個名字,最好和達芙妮一樣姓溫特斯。
如果達芙妮不喜歡,他以後再也不綁架公路上的過客,再也不殺人剝皮了。雖然這對他有些困難,但查爾斯覺得不是不可以克服的。
專心吃飯的女孩看著送到嘴邊的叉子突然頓住,男人古銅色的臉頰上突然泛起紅暈,不禁疑惑地歪了歪頭。
——
吃過早餐後,在女孩的軟磨硬泡下,查爾斯不得不帶著她來到地下室。
下樓時達芙妮還很疑惑,他們昨晚住在地下室嗎?她還以為他們在哪個空房間。
查爾斯沒有說話。
下了幾級樓梯,便感到陰風陣陣,越往下走,空氣中似乎帶了一些腥味,讓人不適。
達芙妮心裡不覺有些慌,動作緩慢,遲疑起來。
查爾斯將她摟到自己懷裡,帶著她往下走,性感低沉的嗓音響起:“別怕,達芙妮。”
查爾斯將地下室的門開啟,先進去開了燈。後一步進去的達芙妮瞳孔驟縮,剎那間面無血色,險些軟倒在地,被查爾斯扶住。
有陳年血跡的解剖臺,鏽跡斑斑、沾有血跡的鐵質禁錮座椅,她的西個同伴就坐在座椅上,在恐懼和死亡的威脅中熬了一晚,他們眼中全是紅血絲,面容憔悴。
在黑暗中待久了,此時因突如其來的燈光刺眼,而下意識地閉眼、皺眉。
最可怖的是他們身後的牆上掛了幾具沒有皮膚的屍體,模糊的血肉己經開始發臭。風飄過帶著臭味首鑽入達芙妮的鼻腔。
達芙妮下意識地張口嘔吐,查爾斯緊張地拍拍她的背。他自己己經習慣這裡,但也明白這對一個普通嬌弱的女孩來說是多大的衝擊。
然而見到眼前這一幕的達芙妮,對於背上的寬大手掌下意識躲避,溼漉漉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逃避。
查爾斯鷹眸一沉,氣息變得兇狠起來。
但這隻會讓達芙妮更害怕,她顫顫巍巍的,眼中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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