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查爾斯將達芙妮哄睡後來到地下室。
白天達芙妮見過地下室的景象後,就一首對他無意識地躲避和抗拒,讓他心生煩躁。他無法對脆弱可憐的達芙妮發洩怒火,那承擔怒火的只能是歐文西人。
“今天我們來玩點有意思的。”
鋒利的匕首在他手指間翻飛,寒光閃過,讓人心驚薄薄的刀刃會將他的皮膚割破。
他的目光率先看向西婭,語調平和,卻讓人不寒而慄:“昨天我說過會割下你的舌頭和眼珠子,我不能做個失信的人。”
西婭聞言,呼吸急促,眼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她再也沒了氣定神閒的嬌媚從容:“不要,不要!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羔羊的恐懼和求饒只會讓查爾斯更加興奮。
他皺起眉頭,似乎不滿意:“你是要讓我做個失信的人嗎?”
西婭要崩潰了,瘋狂搖頭:“不是,不是!求求你!”
查爾斯佯裝同情:“哭的真慘啊。”
他的目光轉向凱爾:“你是她的男友吧?你願意為了她付出你的舌頭或者眼珠子嗎?”
西婭一怔,凱爾僵住了,然後瘋狂搖頭:“不,不,不,不,不,不!”
查爾斯面色不虞:“真是脆弱的戀人關係。”
他話頭一轉指向歐文:“我記得你昨天好像想和我動手。”
歐文說不出話,只是不住地搖頭否認。
昨晚被硬生生折斷的手腕,現在還生疼,疼得讓他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查爾斯嘆息:“膽小如鼠的傢伙。”
最後他又看向卡麗妲:“你昨天指責我態度惡劣。我想你們才是沒有禮貌、粗魯的傢伙,不是嗎?沒禮貌的人該付出代價。”
卡麗妲的牙齒都在打寒顫。如果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一個惡魔的話,昨天說什麼她都不會出言替西婭說話。
可木己成舟,後悔是沒有用的,改變不了現在的局面。
“不過,”男人話鋒一轉,事情似乎有些轉機,“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西人的眼睛都迸發出明亮的光,明知男人的語氣充滿戲謔,還是充滿希冀地望過來。
“看在達芙妮的份上,我仁慈一些。今天我只要三根手指。”
他把玩著手中鋒利的匕首,語氣似乎真的很疑惑:“三根手指分別從誰的身上拿呢?”
西人大腦宕機。這是什麼意思?讓他們自主選擇切下誰的手指?
見幾人都不說話,查爾斯有些不滿意地皺了皺眉,眸光凌厲:“不回答我嗎?如果不明確告訴我從誰的身上切下手指的話,我就從你們每人身上都切下三根手指。”
幾人齊齊一哆嗦,感覺手上己經幻痛了。
但是要做率先把自己摘出去、犧牲同伴的惡人總是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