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達芙妮說的沒錯。
查爾斯不得不承認,達芙妮是埃爾德伍德大學的好學生,本該擁有光明的前途,但卻被他強盜似的擄來,不得不放棄家庭、學業、親友,跟他遠走他鄉。甚至糟糕一些,一輩子都要東躲西藏,活在被警察找到的風險中。
天生冷情的男人難得生出了幾分愧疚,但是這無法動搖他要帶達芙妮離開的決心,於是這稀薄的愧疚很快隱去。
他握住達芙妮的手,帶到唇邊輕吻了一下,說:“達芙妮,想想你想去哪裡定居?我會讓你在那裡過得很幸福的,我保證。”
女孩坐在沙發上,頭靠在膝蓋上,只是盯著電視機不說話。查爾斯注意到,她眼神不聚焦,在發呆。
在對達芙妮的事情上,查爾斯格外有耐心。他剋制自己露出強勢、霸道、逼迫的一面,而是耐心地等待著。
不到萬不得己,他盡力避免在達芙妮身上使用粗暴的手段。
良久,達芙妮鴉羽般的睫毛顫了顫,溼漉漉的眼睛裡露出妥協的神色,有些委屈,一向清亮的聲音悶悶的:“好,我願意跟你離開這裡,到別的地方去生活。但是我有個要求。”
查爾斯露出喜色,達芙妮答應了!
他趕忙問:“什麼?”
“我要你放了我的朋友。”
查爾斯沉默了許久。
就在達芙妮以為他要拒絕的時候,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響起:“我答應你。”
翌日下午,查爾斯接到老裁縫的電話。他給達芙妮定做的幾身衣服己經做好了,要去取一下。
查爾斯本想將達芙妮帶在身邊一起去,但遺憾的是,月經到訪的達芙妮痛經,渾身痠軟,只能蔫巴巴地窩在床上。
她碎髮被汗溼,粘黏在額角和頰邊,唇色有些發白乾裂。
查爾斯用棉籤沾水溼潤達芙妮的嘴唇,而後憐愛地親了親她的額頭,無奈放棄帶她出門的想法。
他將溫水和食物放在床頭,讓達芙妮乖乖休息,他取了衣服很快就回來。而後將家裡尖銳的物品全部收好鎖好,門窗也全部鎖好,才離開。
木屋二樓,從窗簾的縫隙中窺視到深藍轎車駛離,達芙妮舒了口氣。
她飛快找出藏在床底的一個錘頭,而後將臥室的一個訊號干擾器砸壞。
查爾斯當時將幾人驅趕進入卡車車廂時收走了他們的手機,並用車壓壞,但並沒有收走達芙妮的手機,回到木屋後也沒有要求她上交,但達芙妮遺憾地發現根本沒有一點訊號。
經過達芙妮的觀察,木屋裡被查爾斯放了起碼三個訊號干擾器。
她現在很懷疑,查爾斯不僅對歐文車上的油箱動了手腳,還放了訊號干擾器,導致他們當時在公路上無法求援。
除了臥室,一樓廚房和客廳都還有訊號干擾器。
一個訊號干擾器的範圍足以覆蓋木屋和附近幾十米,鬼知道他為什麼要放這麼多幹擾器。達芙妮猜測訊號干擾器來路不正,質量沒有保障,所以他只能多放幾個確保訊號遮蔽。
達芙妮看的電視是有線電視,倒不受影響。
達芙妮舉著錘子,跑到一樓,將剩餘的訊號遮蔽器也砸壞。
而後嘗試撥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