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是皺著眉的,但過了會品出些什麼,才轉陰為晴,眉眼彎起。
所以,姐姐當時是發現自己唱歌像紀衡月才笑的。
也是因此才挑中自己培養。
他在姐姐那裡得到的偏愛全都來自紀衡月。
覃既明屏住呼吸,眼淚無意識地淌下。
他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那個方向,眼神漸漸失去焦距。
姐姐晃了晃和紀衡月相握的手,細眉挑了挑,漂亮的臉上露出些調侃的神色。
而後朝紀衡月張開手,下一刻男人便將她擁入懷中。
兩人俱是身形高挑,紀衡月肩更寬,將姐姐完全攏在懷中,無比契合。
他們己經是男女朋友在交往了嗎?
倏地,覃既明腦中冒出一個恐怖的想法。
姐姐和紀衡月在一起了,是不是就不需要他這個“盜版”了?
他要被姐姐拋棄了嗎?
不行的,他不能離開姐姐,他完全無法想象再也不被姐姐偏愛……
“……覃既明,覃既明,喂,”有人推了推覃既明的胳膊,他愣愣地轉過頭去,看見一個染著酒紅髮色的年輕男孩衝他說:“你怎麼了?換好了衣服就走啊,李導包了車去飯店,車己經在等了。”
是黃遠馳。覃既明反應慢一拍地想到。
他這才回過神來,“噢好,我馬上來。”
而遠處的岑竹靜正被紀衡月抱在懷中,她聞著男人身上清爽的味道,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緊繃著。
在外人看來,兩人相擁,親密和諧,只有她知道,紀衡月身體在微微顫抖。
岑竹靜輕嘆了口氣,似乎在真心實意提建議,替他著想:“紀老師,不想牽手、擁抱的話還是首接拒絕比較好。”
“你這樣一味遷就討好,只會讓我想更過分地欺負你啊。”
她舔了下嘴唇,語氣暗含興奮。
紀衡月眼睫微顫,忍耐著反胃的噁心,抑制住推開她的衝動,溫和道:“沒有不想。”
“我願意和你牽手、擁抱、接吻……更過分也可以。”
岑竹靜聞言笑了,側了下頭,貼得很近,紅唇輕啟:“你知道我有多過分嗎?”
“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也可以嗎?”
距離太近,兩人呼吸交纏,只要她稍稍抬頭便能吻上紀衡月。
紀衡月忍不住戰慄,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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