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覃既明小心翼翼地問。
岑竹靜點頭。
“……姐,姐姐,你在嗎?”
門外走廊上傳來年輕男聲,是尤青從。
岑竹靜正要應聲,便見身邊的覃既明慌張起來,起身在屋裡找躲藏的地方。
“姐,你在呀。”尤青從進了門,嘟囔道,“我就說你在嘛,剛剛在樓下遇見桃子,她非說你不在,讓我不用上來找。”
岑竹靜無聲嘆了口氣,在他進門的前一刻,覃既明一骨碌鑽進了她的辦公桌底下。
她轉身說:“怎麼了,你今天不是劇組休息嗎?到公司來找我幹嘛?”
尤青從黏黏糊糊地摟上她的腰抱住她:“我來找你一起看電影啊,昨天晚上我給你發的那個片子怎麼樣?據說跟普通恐怖片不一樣,劇情很新穎。”
“我看見了,但我今天上午還有些工作,你先回家吧,下午我再給你發訊息。”
“才不要。”尤青從湊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就在這陪你唄,你工作我不打擾你。”
“隨你。”
岑竹靜坐在寬大的辦公桌椅上,尤青從則笑著在她對面坐下,託著腮看她。
果然,認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
岑竹靜隨手翻開一份檔案看起來,她餘光向辦公桌下瞄了瞄,便見某人眼睛像開了水龍頭似的。
女人尖尖的高跟鞋頭碰了碰覃既明的腿,示意他不要哭,等會哭出聲來,這一幕就不好解釋了。
其實她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覃既明這麼慌張地要躲起來?
好像被正宮捉姦的小三似的,又不是見不得人。
現在反而進退兩難。
覃既明收到暗示,點點頭,眼淚收斂了些。
岑竹靜稍稍放心,便專心看起檔案。
尤青從則用目光一點一點描摹著她的五官,越看越覺得好看,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她拍照。
岑竹靜看完一份檔案,拿起鋼筆正要簽字,誰知筆尖落在紙上的一剎那,突然一抖,畫了一條斜線。
“怎麼了姐姐?”尤青從問。
“沒事。”岑竹靜放下筆,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眼睫垂下,警告性地看了一眼桌底下的男孩。
她今天穿的一條法式長裙,輕薄的裙襬剛剛被撩開,溼熱的觸感在她小腿上傳來。
覃既明對上她凌厲的目光,不明所以,只覺得被兇了。
他一首很乖,至今還沒被姐姐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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