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朗張了張嘴,這才想起來,自從上次在遊艇會聚過之後,倪劭廷就一直在忙港堃大酒店併購案的後續事宜,中間還飛了一趟美國處理他那家數碼公司的事情,近日才回港。
他本來想跟倪邵廷說這件事來著,後來他離港,自己也忙,結果就忘了說。
而周志恆那邊,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聯姻,最近忙著籌備婚禮,今天連人影都沒出現。
說起來,大家確實有一段時間沒碰面了,唐嘉朗也就把和兄弟通氣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其實唐嘉朗自己最近也忙得夠嗆,漫畫火了之後,各種意想不到的合作多得不得了,他這麼懶散的人難得日日去出版社報到。
要不是陳卓賢攢的局,他還想約唐詠心碰個面,聊聊後面的合作細節,還是二十幾年來,第一次這麼有事業心。
“額......”唐嘉朗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笑了笑,“阿Wing......唐小姐也沒跟你提過?”在倪劭廷迫人的視線下,他識趣地改了口,“那個......她可能覺得不是大事,就沒跟你說吧?”
奇怪哦,為什麼感覺今天粉嶺的風特別勁。
“唐。嘉。朗。”倪劭廷連名帶姓地叫他,已經帶上了明顯不耐煩的口吻。
“阿朗,別吊人胃口了,快點說怎麼回事。”陳卓賢在旁邊催了一句。
他其實也好奇得很,自從上次在遊艇會上聽到他們提過這位唐小姐,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在兩個好兄弟的“逼供”下,唐嘉朗終於老實交代了,他怎麼偶遇投稿失敗的唐詠心,怎麼看在她是倪劭廷救命恩人的份上跟她談合作,以及現在為什麼忙成這樣。
陳卓賢對那些什麼漫畫。什麼時尚的的合作一概不關心,只抓最關鍵的一句:“原來這位唐小姐是Terrance的救命恩人?”
“人家沒這麼說,我猜的。”唐嘉朗聳聳肩,又轉頭看向倪劭廷,“正好今天你在,不如跟我們講講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倪劭廷一直沒有詳細說過那晚的事。
但他們都知道,那晚他帶了三個保鏢出門,結果一死兩傷,他自己也受了傷。
能讓倪劭廷落到那種境地,必然是極其兇險的局面。
“都過去了,人也抓了,沒什麼可說的。”倪劭廷放下球杆,“你們打吧,我有事走先。”
“哎,搞咩?”唐嘉朗愣住了,“不是才來嗎?我還一杆沒打呢......”他話音未落,後腦勺捱了陳卓賢一巴掌。
“你沒見他快要發火了嗎?小心引火燒身。”陳卓賢低聲說。
“為什麼發火?”唐嘉朗捂著後腦勺,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陳卓賢用看傻子的眼神和他對視,見他是真不懂,才攬住他肩膀說:“你說呢?你左一句阿Wing,右一句唐小姐,最近還經常和人家見面。”
“我那是工作!”唐嘉朗叫冤,隨即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意思是Terrance吃醋了?不會吧?我比竇娥還冤啊!”
“別叫了。”陳卓賢鬆開他,望著倪劭廷遠去的背影,難得八卦地問,“快說說,那個唐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你們一個兩個都這麼上心?”
“講起來一匹布咁長咯......”
倪邵廷不理兩個損友怎麼編排他,坐上車離開粉嶺,在車上他就打電話給葉廣升:“Sin,最近唐詠心有找過你嗎?”
葉廣升很快說:“廷少,你說唐小姐嗎?沒有啊,就上次約你吃飯的時候聯絡過,你要找她?需要我打給她嗎?”
“沒事,你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