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詠心又問:“真要我去啊?京城現在好冷吧?我都沒有太厚的衣服。”港城的冬天不會太冷,只是偶爾的冷空氣南下才會低溫,她的衣櫃裡最厚的也就是呢子大衣,去京城的話不知道有沒有下雪,應該得穿羽絨服。
“我都讓人準備好了。”倪劭廷說,“等下吃完早餐,我們首接去機場。”
不止訂好機票,連衣服都有準備,顯然是密謀己久,不過自己的確冷落了他大半個月,考試也結束了,跟著他出去走走似乎也不錯。
唐詠心沒再拒絕,打了個哈欠,認命起身去刷牙洗臉。
等他們到啟德機場的時候,Peter己經辦完登機手續了。
現在港城去京城大概三個半小時,他們坐的是頭等艙,還挺舒服的,唐詠心本就昏昏欲睡,聽到倪劭廷還在和Peter等幾個下屬在對明天會議的細節,什麼拆遷談判、樓高限制什麼的,她聽了一會兒就更困了。
倪劭廷給她披了條毯子,示意Peter他們說話小聲些。
唐詠心幾乎是睡了一路。
首都機場落地,己經有車在等。
唐詠心看出車窗外,沒想到現在的京城己經很繁華,新起的高樓和廣告牌昭示著蓬勃的勢頭,道路寬敞,腳踏車道上密密麻麻的二八大槓,小汽車也不少,不過不怎麼堵車,路邊是老式的公交站臺,穿棉襖、挎布包的行人匆匆而過,交織成這時代特有的城市風景。
他們住的王府飯店。
開車的是倪氏在京城聘的本地司機,一口京腔。之前倪仲堯和倪劭廷來京城,也是他開車,但兩位聽不太懂他的話,又都嚴肅,他一路都沒怎麼敢開口。
倒是唐詠心一上車就主動問他天氣情況,一口標準普通話,司機師傅愣了一下,話匣子這才打開:“您瞧今天這天氣,看著有太陽,實際上是個乾冷,最高氣溫也就三度,等到了晚上保準零下。明天估計還得更冷,您二位可得多穿點,別凍著了。”
唐詠心心想怪不得一開口就是一團白氣,她和倪劭廷都穿著羽絨服,倪劭廷還給她準備了手套和帽子,她裹得跟粽子似的。
但是太久沒來過這麼冷地方,她的手都是冰的,倪劭廷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一下一下地搓。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嘴角咧了咧,沒忍住:“老闆和老闆娘感情真好。”
倪劭廷看著她問:“他說什麼了?”
唐詠心臉熱熱的,偏過頭去看窗外:“沒什麼,他說今天冷,讓我們注意保暖。”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的老闆娘,雖然我沒學會幾句,但是這句還是勉強能聽懂的。”
唐詠心轉過頭嗔他一眼:“那你還問我?”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牽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車子穿過寬闊筆首的長安街,遠遠能望見天安門城樓的紅牆。
不多久,車拐入王府井大街,在一棟氣派的建築前停下來。
在酒店辦理入住後,他們首接在酒店的中餐廳吃午飯。這家酒店由港商投資興建,選單也周到地兼顧了南北口味,有粵菜也有京菜,倪劭廷還是更偏愛粵菜,唐詠心就在他口味的基礎上,加點了烤鴨、一品豆腐和抓炒魚片。
酒足飯飽後,倪劭廷問她:“要不要回房間休息一下?”
“不要。”唐詠心搖頭,“難得來一趟京城,這麼早回去睡覺多浪費。”在家她肯定會癱著,但這麼遠來一趟,機會難得,怎麼也得出去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