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花，那些票可都要過期了。”
小滿被他繞來繞去地說了這一通，腦子已經有些懵了。
她咬著下唇想了想，好像他說得確實有道理。
最後她點了點頭：“好......那我聽你的。”
顧硯辭看著她乖乖點頭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層，把最後一個包子給小滿。
吃完飯收拾妥當，小滿跟著顧母出了門。
筒子樓外面的路被雪掃過了，路面很乾淨。小滿跟在顧母身旁走著，一隻手揣在口袋裡，手指輕輕摸著裡面那疊錢和幾張票據，心裡頭想的是顧硯辭。
顧母偏頭看了她一眼。
冬日的陽光落在林小滿臉上，她的臉頰比剛來時白淨了許多，兩團淡淡的紅暈浮在臉頰上，白裡透紅。整個人的氣色透出一股鮮活的。飽滿的潤澤感。
她的下巴和臉頰也圓潤了一圈，笑起來的時候兩頰微微鼓起，明媚得晃眼。
顧母看得心裡格外欣慰。
這孩子剛進門的時候瘦得跟棍子一樣，如今終於養出些模樣來了。
到了百貨大樓，小滿的眼睛一下子就不夠用了。
她去過鎮上最熱鬧的地方就是趕集時的供銷社，可從沒見過這麼大的樓。
玻璃櫃臺裡面擺著各色各樣的東西，每一樣小滿都覺得新鮮，她只看，沒有亂摸亂碰的。
顧母拉著她走到賣衣服的櫃檯前，伸手挑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在小滿身上比了比：“來，試試這件。”
“媽，我衣服可多了，不用給我買。”小滿往後退了半步。
“那不行，必須買。”
顧母把她拉回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你現在年輕著呢，就應該多穿衣服。媽不能虧待你。就這一件了，快去試試。”
顧母太熱情了，小滿只好接過毛衣，進去遮擋的簾子裡換上了。
她推門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顧母面前，低頭揪了揪衣襬。
顧母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拍手：“瞧瞧，這多好看啊！就這一件了。”
她連著又給小滿挑了好幾件。可把小滿急壞了，只能跟在後面不停地喊：“夠了夠了。”
顧母充耳不聞，直到手裡拎了四五個袋子才停下來。
“那就再買一條圍巾。”顧母是真覺得小滿穿什麼都好看，想多給她買點東西。
顧母跟顧父兩個人都是有工作的，顧父一個男人，對穿的不講究，顧母呢，有的是衣服。顧言辭就在家裡，也沒什麼好買的。
那賺的錢，總要有花的地方啊。
再加上顧母是真的喜歡小滿，她就想給小滿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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