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顧硯辭裹進被子裡，像包一隻粽子似的，只露出一顆腦袋和一張紅透了的臉。
兩個人四目相對。
林小滿坐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也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顧硯辭的氣色比平時好了不少，臉頰上浮著兩團淺淺的緋紅，嘴唇被熱水蒸得溼潤潤的，透著淡淡的粉色，看起來軟得很。
他的眼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一眨，水珠就顫一下，好看得讓人心口發癢。
林小滿忽然嚥了咽口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的嘴唇，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我可以親你嗎？”
顧硯辭的睫毛顫了一下，目光陷進她那雙亮晶晶的的眼睛裡，腦子有些發懵：“......啊？”
“你看起來很好親。”
林小滿說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坦坦蕩蕩的，一點都沒覺得害羞。
她就是覺得他好看，嘴唇好看，想親。
顧硯辭的耳朵更紅了，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子。不等他說點什麼，林小滿已經低下頭來了。
她的唇貼上來的那一刻，兩個人的呼吸都頓了一下。
林小滿不會親嘴。
她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這樣親密的舉動，甚至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人的嘴唇可以這麼軟。
顧硯辭的唇貼著她的，溫溫熱熱的，還很軟她笨拙地貼了一會兒，覺得不夠，又微微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甜的。她真的嚐到了一點點甜味。
她腦子裡暈乎乎的，又舔了一下。
顧硯辭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手背青筋都出來了。
他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著，想閉上眼又捨不得，半睜半闔地看見她近在咫尺的臉。
林小滿鬆開了他，往後退了半寸，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的唇像我吃過的糖，很甜呢。”
顧硯辭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又興奮又懊惱。
怎麼是她主動的？明明應該是他來的。
下一秒，顧硯辭抬起手臂，環住了林小滿的腰，把她往下一帶。林小滿沒防備，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抬起頭，這次是他主動吻了上去。
顧硯辭的吻跟他的人一樣，溫柔極了。
他先是輕輕地貼著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蹭，像試探，像安撫，讓她的嘴唇慢慢放鬆下來。
然後他微微偏了偏頭，含住她的下唇，用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又鬆開，再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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