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前面幾個病人都看完了。
小滿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先。”
顧硯辭搖頭：“還是讓陳大夫先看看你。”
“你先看。“小滿很堅持。
兩個人推來推去的，最後還是顧硯辭先坐了下來。
陳大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問。
“還是之前那些，回去接著喝。”
顧硯辭接過方子，心想，還好陳大夫沒有多問。
“行了，起來吧。”陳大夫擺了擺手，衝小滿招了招，“丫頭，過來坐著。”
小滿乖乖坐下來，把手腕擱在脈枕上，掌心朝上。
陳大夫三根手指搭上去，閉上眼睛開始號脈。
顧硯辭站在旁邊，攥緊了手裡的方子，有些緊張。
十幾秒過去了，陳大夫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顧硯辭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他忍不住問：“大夫，她身體怎麼樣了？”
陳大夫沒有回答，而是換了一隻手，重新搭上小滿的脈，眉頭皺得更緊了。
醫館裡的人本來就還留意著這邊的動靜，看見陳大夫這副表情，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哎喲，該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顧家那個小媳婦看著挺水靈的，可別得了什麼大病......”
“是啊，這年紀輕輕的，要是查出個什麼病來，那可真是......”
顧硯辭的喉嚨發緊，想問又不敢問。
小滿感覺到了他的緊張，微微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急。
顧硯辭只能把滿腹的擔心壓回去。
陳大夫松開了手。
顧硯辭幾乎是撲上前一步：“怎麼樣？她身體到底怎麼樣？”
陳大夫抬起頭來，慢悠悠地捋了捋鬍子，忽然笑了一下：“恭喜你們了啊。”
顧硯辭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都沒轉過彎來。
都生病了，有什麼好恭喜的？這老大夫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
小滿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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