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辭一下就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你一點也不兇。你那是在保護我，我很感動的。”
小滿“啊”了一聲，有些不信。
以前聽村裡的小芳說過，要想讓男人喜歡自己，一定要溫柔，要跟著男人的心意走。
“我把他打成那樣了，你不覺得我兇嗎？”
顧硯辭搖搖頭：“一點也不兇。小滿，我很崇拜你的。”
“怎。怎麼會呢？“小滿結結巴巴的，眼睛都瞪圓了。
自己打架，他還崇拜自己？
“你不會隨便動手的。天你打林強，是因為他蠻橫無禮，而且他還詛咒我。你是為了我才打他的。我只會擔心你，我怕你受傷。”
那一瞬間，小滿鼻頭髮酸，真沒想到顧硯辭是這麼想的，她太感動了。
她猛地撲上去，用力抱住了顧硯辭的脖子，可下一秒她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趕緊鬆開了手，生怕壓著他了。
顧硯辭主動把她重新攬進了懷裡。
兩個人在屋裡安安靜靜地抱著，誰也沒有說話。
.....
廚房裡。
王桂香已經嘆了好幾聲氣了。
她坐在灶膛前的小凳子上，目光望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父從外面走進來，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今天這事，你不會怪我吧？”
“當家的，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王桂香搖了搖頭。
“我怎麼會怪你。我只是覺得我太失敗了。
當初我們省吃儉用讓林強讀書，他不喜歡讀書，把錢拿出去揮霍了。
後面又把棺材本拿出來給他娶媳婦......我們錯得太多，太多了。
如果當初我們沒有把錢給他，也許小滿就不用為了這個家，草草嫁人。”
林父寬慰她：“小滿現在過得挺好的。”
“是啊，小滿是過得好，那只是因為她運氣好。”王桂香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哽咽，“如果她運氣沒那麼好呢？”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林父心口上。
他沉默了很久，長長地嘆了口氣：“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用。”
王桂香擦了擦眼角：“斷親好啊。斷得一乾二淨的。以後我們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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