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不懂顧硯辭為什麼突然哭了。
更不明白他嘴裡說的“沒辦法有孩子了”是什麼意思，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難受與痛苦，那股壓抑的情緒，讓她心裡也跟著揪得慌。
她什麼都來不及想，只像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脊背，希望他能好一點。
顧硯辭心裡清楚。
上學那會兒，他和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閒聊時，偶然聊起過男女之間的私密事，那些人說起時長...
誰誰半個小時，誰誰一個小時，說得唾沫橫飛。眉飛色舞。
哪像他啊，就幾分鐘。
他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他越想越傷心，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起小滿。
這要是擱古代，他這恐怕跟太監差不多了！
小滿想不出別的話來安慰他，就說：“你不想要孩子，咱們就不要了。”
她想生孩子，主要是想有一個能跟他一樣好看的孩子。
可她心裡最要緊的人是他，要是生孩子讓他這麼難過，那她寧肯不要。
顧硯辭也知道自己這樣很丟臉。
他今年都快二十二歲了，小滿才十八歲，他比小滿大五歲，本該是成熟穩重。能護著小滿，現在還需要小滿來安慰他，太沒用了。
顧硯辭沒哭了，他的眼角還溼著，睫毛上掛著水光。
“小滿，我沒有別的男人那麼......那麼......”
他換了個說法，“我沒有別的男人那麼厲害，你能明白嗎？”
小滿滿眼就是他好好看啊。
“別的男人再厲害，我也不會喜歡他們的。”
她沒有半點猶豫。
她就覺得顧硯辭是最好的，別的男人再厲害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又不要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可這句話落在顧硯辭耳朵裡，讓他更愧疚了。
她這麼好，他配不上她。
他攥了攥拳頭，認真道：“我日後會努力的。”
小滿被他說得雲裡霧裡的，不太明白他努力什麼，是要努力生孩子嗎？
她還想再問，顧硯辭已經伸出胳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睡覺吧。”
小滿確實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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