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顧硯辭在唇齒間含糊地叫她的名字。
“我在呢。”小滿仰著脖子說。
顧硯辭告訴自己，小滿比自己小，她不懂事沒關係，自己作為男人作為丈夫，不能不懂事。
可他......可他的一切，已經不聽腦子的使喚了。
唇齒相依，鼻尖全是她清甜柔軟的氣息，渾身燥熱得厲害，腦子暈乎乎的，所有理智快要盡數潰散。
屋內晚風徐徐，燈火微暗。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相擁著靠在涼蓆上，身上都黏著一層薄薄的汗。
顧硯辭也沒想到，原來那樣也可以。
顧硯辭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姑娘，輕聲道：“我去打水，給你擦擦身子。”
“好。”小滿乖乖窩在他懷裡，輕輕點頭。
顧硯辭套上褲子，端著搪瓷盆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出去了。
走廊裡黑漆漆的，水房在走廊盡頭，顧硯辭摸著黑走了幾步，忽然聽見一聲輕咳。
“硯辭。”
顧硯辭腳步一頓：“媽？”
“你不會做不靠譜的事吧？”
顧硯辭尷尬得只抓頭髮“......不會的，媽。”
顧母也是過來人，有些事必須說。
“媽剛才聽見你屋裡動靜，心裡一直放不下，才出來看看。媽不是要管著你們小兩口的私事，只是小滿肚子裡是兩個娃娃，不比普通孕婦。”
顧硯辭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垂著眼眸應聲：“我知道的，媽。”
“你知道就好。”
“小滿年紀小，心思軟，事事都願意順著你。可你是男人，遇事得拎清楚輕重。一時快活是小事，要是小滿和孩子出半點狀況，我們一家人都受不住的。”
顧硯辭沒有突破底線：“媽，我不會讓小滿受到傷害的。”
顧母見他聽進去了，也就不嘮叨了。
讓他早點回房照顧小滿。
顧硯辭回房後，沒把媽跟他說的話，告訴小滿。
他在細緻的替小滿擦去身上的薄汗。
小滿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翻了個身趴在涼蓆上，眼皮已經沉得抬不起來了。
每次事後，小滿都覺得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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