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把手抽出來，聲音恢復了平靜：“我知道了。”
“這孩子跟孩子之間差別大了去了。有的孩子是人中龍鳳，將來有出息得很。有的孩子呢，小偷小鬧，成不了氣候。”
沈母：“....”
行吧，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沈婉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過日子是把心思放在一家人的身上，而不是把專注力放在別人身上。
可沈婉倒好，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別人比下去。
“你呀......”沈母搖了搖頭。
沈婉坐在那裡，一口一口地啃著蘋果，臉上的表情沉沉浮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天氣越來越熱了。
小滿跟顧硯辭又去看老奶奶了。
他們隔一段就會去一次，老奶奶現在已經不在街上瘋瘋癲癲地拉著人說話了，她更多的時候待在屋裡，做一些小玩意。
是小滿給老奶奶買的一些碎布。
小滿想著，老人家一個人待著太孤單了，不如讓她有點事情做，能打發打發時間。
老奶奶的手很巧，那些碎布到了她手裡，就像活了一樣。
能做出各種好玩的小玩意。
小滿和顧硯辭到的時候，老奶奶正低著頭縫著什麼，聽見動靜抬起頭來，渾濁的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
“孫女來了。”
她把做好的東西給小滿：“給......給你的。”
小滿接過來一看，是一個用碎布頭縫的小娃娃，圓圓的腦袋，嘴巴彎彎地笑著，眼睛是用黑線繡的兩顆小豆豆。
針腳整整齊齊的，走線又細又密，能看出來是花了很大心思做的。
小滿捧著那個布娃娃：“奶奶，這是送給我的嗎？”
老奶奶點了點頭，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露出笨拙的笑：“送......送給你。給你肚子裡的孩子。”
兩個人上回來看她的時候，提了一嘴懷孕的事，沒想到老人家記住了。
“謝謝奶奶，我很喜歡。”
老奶奶聽見小滿說喜歡，更開心了。
三個人在一起待了兩三個小時。
等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一起回的家。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小滿吃著吃著，說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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