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的手根本沒碰到你，是你自己摔倒的，你用不著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還是說我跪下來給你磕一個，你們一家才能把這事翻篇？”
顧母：“....”幸虧她的兒媳婦不是沈婉。
沈母：“.....”跟她說的話都白說了。
小滿忽然轉頭看向旁邊的顧硯辭。
“硯辭，我說話很難理解嗎？”
顧硯辭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說話很清楚。只要是個人就能聽懂。”
沈婉：“....”他這是在罵她不是人？
沈母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從羞愧到難堪，從難堪到疲憊。
她拉著沈婉的胳膊往後拽了拽，可沈婉還梗著脖子站在那裡，像一隻不服氣的鬥雞。
沈母知道，今天已經丟夠了臉。
所有的努力全都碎得渣都不剩了。
“好，我答應你，以後沈婉絕對不會主動找你說話。”
“實在是......太對不住了。”
她說完這句話，手上一用力，把沈婉拽出了病房。
兩個人剛出病房門，沈婉還沉著臉，沈母在旁邊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
在拐彎處，迎面跑過來一個人。
沈婉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已經在她面前猛地剎住了腳步。
她被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捧住自己圓滾滾的大肚子：“趕去投胎啊！”
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張黝黑粗糙的老臉，顴骨凸著，一看就是常年在地裡討生活的莊稼人。
林父在要撞上沈婉之前已經躲開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彎下腰來。
“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沒撞到你吧？”
沈婉瞪眼，語氣很衝：“你要是撞到我了，你今天就別想走了！沒看到我懷孕啊！”
林父被她這一通劈頭蓋臉的罵弄得手足無措，腰彎得更低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趕著去看我閨女，沒注意看路......”
“沈婉！”沈母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沈婉的胳膊，“行了別說了，人家都沒碰到你。”
沈婉甩開她媽的手：“媽！剛剛你不幫我就算了，現在這件事，你還覺得是我的錯？”
“你怎麼就覺得我哪哪都是錯的？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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