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夜色沉沉的。
屋裡一盞昏黃的燈光散滿了整間屋子，把一切都籠在一層柔和的暗影裡。
小滿平躺著，衣裳半解，露出圓潤的肩膀。
顧硯辭坐在炕沿邊，手上拿著毛巾從小滿的後頸開始，順著脊椎的弧度慢慢地往下擦。
小滿的呼吸亂了一拍，別開眼，不敢看他。
顧硯辭卻一直看著她。
小滿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健康的白，懷孕之後腰上多了一些肉，摸起來軟軟的，手感很舒服。
“你怎麼老看著我？”小滿被他那雙深情的眼睛看得實在扛不住了，帶著一點撒嬌似的抱怨。
顧硯辭的指腹在她肩頭輕輕蹭過：“好看。想看。”
小滿的臉一下紅透了。
顧硯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那剋制的目光從小滿身上挪開，深呼吸了一下，又擰了一把毛巾。
“這個溫度可以嗎？”
“可以。”
顧硯辭的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滑下去，溫熱的毛巾貼著她的皮膚，擦過隆起的腹部。
小滿的呼吸又輕了幾分，手指不自覺攥緊了枕套的邊緣。
顧硯辭的臉開始發熱，耳根燙得厲害。
小滿看到顧硯辭這副耳朵紅透。整個人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的模樣，反而生出了一些玩心。
她的手指尖虛虛地劃過他的胸口。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顧硯辭心跳的頻率忽然快了好幾拍。
顧硯辭整個人更緊繃了。
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不停地翻滾，心頭那股燥熱沿著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再這樣下去，扛不住的人絕對是他。
半個小時後，顧硯辭臉色薄紅地幫小滿把衣裳攏好。被子蓋好。
“你先休息。我去洗個澡。”
實際上顧硯辭在幫小滿洗頭髮之前，他已經洗過澡了。
小滿靠在枕頭上，笑著說：“早點回。”
等顧硯辭洗完澡回到房間，小滿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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