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小滿的腳完全好了，走路不再是再一瘸一拐了。
顧硯辭也恢復了晚上帶她出去散步的習慣。
小滿的肚子已經五個月了，比之前大了許多。
她個子本來就小巧，挺著那麼大的一個肚子走在前面，看著讓人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顧硯辭走在她旁邊，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生怕她有任何的閃失。
兩個人沿著筒子樓外面的巷子慢慢走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直交疊在一起。
小滿走了一會兒，偏頭看見顧硯辭微微皺著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硯辭，你在想什麼呢？”
“小滿，我會是一個好爸爸嗎？”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成為一個孩子的父親。
從小到大，他的身體就像一塊隨時會碎的玻璃，父母小心翼翼地捧著，他自己也不敢對將來抱什麼希望。
可如今小滿的肚子裡揣著兩個小生命，再過四到五個月就要出來了，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忐忑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不知道會不會像他爸那樣成為一個好父親。
小滿毫不猶豫點頭：“當然了。”
她仰起臉看他，月光落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
顧硯辭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
顧硯辭看著她的眼睛，心裡的那點不安很快被撫平了。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點了點頭：“嗯。”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準備回去。
剛拐過巷口，迎面碰上了孫濤和沈婉。
沈婉的肚子已經七個月了，卻比小滿的大上整整一圈，走起路來有些笨拙，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被孫濤攙著。
孫濤走得很慢，遷就著她的步子，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孫濤先看見的顧硯辭，笑了一下，主動打了個招呼：“硯辭。”
顧硯辭停下來，客氣地點了點頭。
小滿站在他旁邊，嘴角含著一點禮貌的笑意。
孫濤笑著加了一句：“弟妹氣色不錯啊。”
小滿有些意外孫濤會主動跟她說話，她跟孫濤並不熟，只見過幾次面。
她懵懵地回了幾句客套話：“啊，謝謝，最近胃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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