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病急亂投醫唄，她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清關難斷家務事，她家的事情，我才不摻和。”
顧母拍了拍手，說得輕鬆。
作為同床多年的老夫老妻，顧父笑著說：“你要是真這麼想，在她進來的後一秒，直接把她給趕走了，更不會跟她說那麼多。”
顧母：“那是看在大柱的份子上，那個孩子不容易啊。”
“行了行了，都洗洗睡吧。”
晚上，小滿做了一個夢。
夢裡鳥語花香，陽光暖融融地照在一片開滿野花的草地上。
小滿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坡上，還沒完全醒過來，就聽見有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
“媽媽，媽媽。”
小滿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漂亮的娃娃正趴在自己面前，仰著一張肉嘟嘟的小臉，正對著她奶呼呼地笑著。
那娃娃的眼睛又圓又亮，嘴角有兩個小小的梨渦，睫毛長得像兩把小扇子。
小滿還沒開口，小娃娃已經爬到了她身邊，小手攥著她的衣角，軟乎乎地又叫了一聲：
“媽媽。”
小滿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軟得很，是真的。
她愣了一下，這是她的娃娃嗎？
這時，腳邊又傳來一陣動靜，另一個娃娃不知道從哪裡爬了過來，正努力地往她這邊拱。
“媽媽，這是我媽媽。”聽聲音應該是個男孩子，
長得虎頭虎腦的，比剛才那個娃娃看著結實一些，一雙眼睛圓溜溜的。
兩個娃娃一碰面，立刻互相推搡起來。
女娃娃抓著她的左手，男娃娃抱著她的右手，誰也不肯讓誰。
“是我媽媽！我先來的！”
“不對不對，這是我媽媽！”
兩個奶娃娃你推我我推你，在草地上滾成一團。
小滿趕緊一隻手扶著一個：“你們是我的寶寶？”
兩個娃娃同時停下來，仰著臉看她。
女娃娃：“是啊媽媽！我是姐姐，他是弟弟！”
男娃娃不服氣：“不對不對，我是哥哥，她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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