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外。
沈母、孫濤、還有臉色難看至極的孫母，正在門外等著。
護士抱著一個裹在襁褓裡的小嬰兒走出來：“你們是沈婉的家人吧？”
孫母迫不及待開口：“護士！是不是男娃？是不是生了一個大胖孫子？”
沈母沒空管男女，急忙問：“我閨女情況怎麼樣了？”
護士回答：“大人手術很順利，就是身子虧空得厲害，氣血虛弱，後續需要好好靜養調理，沒什麼大礙。就是孩子……”
孫濤聲音發緊：“孩子怎麼了？”
“孩子只有三斤九兩，身體很虛，但沒什麼太大的毛病。後面精心養一養，也許能跟正常孩子一樣。”
三斤九兩。
誰都沒想到孩子居然這麼小。
沈母反倒是鬆了一大口氣，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心裡清楚，這己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孫母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眉頭擰得像是能夾死蒼蠅：“這麼小？那這是男孩還是丫頭？”
護士聲音溫和：“是個女寶寶，很可愛。你們可以看看。”
孫濤站在旁邊，手心全是汗。
他聲音乾巴巴的，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我可以抱一抱嗎？”
護士看了他一眼：“可以。但你要小心一點，她很脆弱。”
孫濤伸出手，兩隻手在護士的指導下慢慢托住了那個小小的襁褓。
他低頭一看，整顆心都揪起來了。
孩子真的好小好小，估計也就兩根筷子那麼長，瘦弱得跟貓兒一樣，小小的一團，好像輕輕一用力就會碎掉。
他笨拙地託著她，動都不敢動。
孫母不死心繼續問：“你確定沒弄錯？我兒媳婦的肚子那麼大，怎麼可能生一個三斤九兩的丫頭？”
她臉上寫滿了不甘：“我看過沈婉的肚子，又尖又圓，大家都說是男娃！怎麼可能是個丫頭？”
護士被她問得有些無奈，還是耐著性子答了一遍：“今天生孩子的只有你們一家，錯不了的。確實是個女孩，三斤九兩。”
孫母黑得跟鍋底一樣。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個丫頭片子。白白花了那麼多錢，又是剖腹又是住院的，最後就生了一個賠錢貨。”
沈母氣得渾身發抖，首接懟了回去：“你說的是人話嗎？我閨女還在床上躺著，母子平安己經是很萬幸了。你沒聽過生男生女都是一樣嗎？”
孫母被罵了也不慌，脖子一梗就頂回去了：“我說的有什麼錯？口號誰不會喊？生男生女都一樣。那是上頭說的，可過日子能一樣嗎？你瞅瞅這個丫頭片子，才三斤九兩，跟個耗子一樣，能養得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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