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莫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為什麼要幫孫濤說話？
“媽！”
“你是糊塗了吧？你為什麼要同意啊！”
“我是你的親女兒啊！”
沈母沒有看孫濤。
她的目光落在沈婉臉上，那裡面有失望，有疲憊，還有一種深得見底的的無能為力。
孫濤站在門口，被陰鬱籠罩的眉眼依舊是黯淡的。
如果不是感情真的沒辦法繼續下去，他是不會離婚的。
他曾經把一顆真心捧到沈婉面前，捧得高高的，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給她。可最後那顆心被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甚至在知道沈婉喜歡顧硯辭的時候，他也沒想著離婚。
他自己知道，他是不如顧硯辭的，能娶到沈婉己經很好了。
只要她願意跟他好好過日子，他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可現在，他什麼都不要了。他只要跟沈婉離婚。
孫濤對著沈母微微鞠躬：“媽，謝謝你。”
他說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沈婉抬腳就要追，沈母猛地喊了一聲：“站住！不許追！”
“媽！你為什麼要答應孫濤啊！我可是為他九死一生！我肚子上的刀疤還沒好！現在鬧出離婚……你要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沈母胸口傳來陣陣悶痛，可她撐著沒有彎下腰：
“你現在想過日子了？之前幹嘛去了？”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又警告過你多少次！好好跟孫濤過日子！你呢？你聽進去一次嗎？”
沈婉梗著脖子：“我……也不能都怪我……那我現在願意好好過日子了！”
沈母搖了搖頭：“晚了。什麼都晚了。”
“沈婉啊沈婉……我真的給你取錯了這個名字。我盼你溫婉善良、知世故而不世故，盼你安穩度日、溫柔待人的女人，可你成了這樣。”
沈婉：“反正……反正明天我是不會去的！”
“只要我不去，這婚就離不成！誰都逼不了我！”
只要她不去，她不信孫濤還有辦法跟她離婚。
沈母見她死不悔改的樣子，最後一點疼愛徹底耗盡：“不去也得去！”
沈婉剛想張嘴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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