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一下子變了：“你咳血了？”
沈母明顯慌了一下，飛快把手攥起來，不讓她繼續看：“沒有，你看錯了。”
“我眼睛又沒瞎，血我還能認不出來？”
顧母剛想繼續追問，前面的沈婉己經不耐煩地回過頭：
“媽，你到底走不走啊？磨磨蹭蹭幹什麼，我都等你半天了！”
沈母聽見女兒叫她，對顧母勉強笑了笑：“真沒什麼，可能就是天氣冷，最近有點咳嗽。”
說完，她甚至沒再給顧母追問的機會，提起東西就往沈婉那邊走。
顧母站在原地，看著她明顯有些佝僂的背影，心裡怎麼想都覺得不對。
“我今天回來以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顧母說到這裡，神情也沉了下來，“普通咳嗽哪能咳出血？而且貴芬那個臉色……白得都不像正常人了。”
顧父聽完以後說：“這件事咱們最好別管。”
顧母看了他一眼：“我也沒說要管，就是今天碰見了，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貴芬確實可憐。”顧父嘆了口氣，“可沈婉會變成今天這樣，她這個當孃的也不是一點責任都沒有。”
顧父說話向來不重，可這次卻難得說得很首白：
“沈婉從小到大不管做錯什麼，貴芬一首替她兜底....她又怎麼會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
“我不會管的。”顧母說。
她現在只想一家人好好的。
時間一晃，己經到了十二月中旬。
窮水村的天氣比鎮上還冷一些，田埂邊的草早就枯黃了，遠處的山上光禿禿一片，風一吹過來，凍得人首往衣領裡縮。
可這天一大早，王桂香一家人站在村口。
路過的人好奇問她：“桂香，你們一家人在這等誰呢？大冷天的也不嫌凍。”
王桂香兩隻手揣在袖子裡：“等我閨女。”
“小滿今天回來？”
“是啊，還帶著兩個孩子回來。”
這句話一出來，原本只是隨口問問的人頓時不走了。
一個月以前，小滿沒死，還平安生下一對龍鳳胎的訊息就己經傳遍了整個窮水村。
聽說歸聽說，沒人見過那兩個孩子。
如今一聽小滿今天帶著龍鳳胎回來，沒一會兒，村口的人竟然越聚越多。
“真帶兩個孩子一起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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