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一板磚砸下去以後，周圍的人先是愣了一瞬，緊接著便炸開了鍋。
“殺人啦！”
“快去報公安！”
沈婉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擋在周麗面前的人會是她媽。
更沒想到，沈母這次回來，不僅護著孫濤，竟然連周麗也護。
她心裡一時間亂得厲害，既害怕，又委屈，還有一股說不清的怨氣堵在胸口。
孫濤己經顧不上她了，眼看沈母身體往下倒，他趕緊伸手把人扶住。
雖然他和沈婉己經離婚，可沈母以前對他一首很好，這份長輩的情分他還記著。
“姨，你怎麼樣？”
沈母臉色蒼白，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她緩了好一會兒，聽見旁邊還有人說要去報公安，連忙抓住孫濤的手：“別……別報公安，婉婉不是故意的。”
孫濤皺著眉：“今天這件事己經不只是我跟沈婉之間的事了。”
“她來廠裡鬧，罵我就算了，可週麗什麼都沒做，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人家，又推又打，最後還拿磚頭往人腦袋上砸。
這次是您擋住了，要是剛才那一下真落在周麗頭上，後果誰擔得起？”
沈母：“……”
她知道孫濤說得沒錯。
甚至正因為知道，她才更加難受。
她之前狠心離開，就是希望沈婉能有所改變。
可現在看來，沈婉非但沒有變好，反而更離譜了。
沈母轉頭看向女兒，語氣難得嚴厲：“沈婉，給周同志道歉。”
沈婉瞪大眼：“媽，你現在都這樣了，還讓我給她道歉？我砸到的是你，又不是她！”
沈母被她氣得胸口一陣發悶：“要不是我擋著，那磚頭現在就砸在周麗頭上了！”
“那也是她活該！”沈婉正在氣頭上，根本不肯低頭，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
“要不是她不要臉，明知道孫濤剛離婚還往他身邊湊，我會來找她嗎？我又沒說錯，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還說！”沈母氣得胸口發悶，“人傢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張嘴就汙衊人家？”
沈婉眼圈一下子紅了：“你到底是誰的娘？你回來以後不幫我，先幫孫濤，現在又幫這個女人！”
沈母還想開口，身體卻忽然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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