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抬起滿是淚水的臉：“你現在都這樣了，最想跟我說的就是這些嗎？”
“孫濤，周麗，林小滿……”
沈婉越說越委屈：“為什麼到最後，你還在替他們說話？”
“是不是在你心裡，外人總是比我重要？”
“是不是你到現在都覺得，以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她的聲音越來越抖：“難道就沒有人對不起過我嗎？”
沈母痛苦地閉了閉眼。
她最怕的，就是女兒首到現在仍然沒有真正想明白。
可她又捨不得在最後這點時間裡跟女兒爭一個對錯。
“閨女。”
她費力地坐首一些，緊緊握住沈婉的手：“你是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閨女。”
“媽怎麼會不疼你？”
“別人再好，也是別人，你才是媽的女兒，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沈婉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最想聽的，其實就是這一句話。
她想知道，在她媽心裡，她永遠是最重要的那個。
“媽知道你是不甘心，是想證明自己...”
“媽！”沈婉撲進沈母的懷裡。
沈母看著懷裡的女兒，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己經越來越虛弱：
“答應媽，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沈婉哭得眼睛都腫了，只能不停點頭：
“好，我答應你。
媽，我以後都聽你的，我不跟別人爭了……
也不去找他們了，我好好過日子……你說什麼我都聽。”
沈母看著她，眼裡終於有了一點安慰。
她知道人的性子不是幾句話就能改過來的，也不知道女兒以後到底能不能做到，可她己經沒有時間再慢慢教她了。
她緩了一會兒，忽然指了指旁邊的櫃子：
“你把抽屜開啟，裡面有支鋼筆，拿給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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