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小姑娘右手劁豬小刀，左手攤開，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合攏，夾著兩根細長灰白泛紅的精索。
精索下方不過五釐米，墜著一個橢圓的小豬蛋。
還在上下晃動，QQ彈彈。
兩個豬蛋蛋還在碰撞。
趙立柱的視線緊緊盯著那個小豬蛋，他沒有聽見豬仔子尖叫，也沒有看見黎爻身上有啥豬仔蹬起的汙泥，且距離黎爻走向豬圈到現在，不過是他跟黎獻說幾句話的功夫。
黎爻就劁好一頭豬了？
他就這麼發愣的時間，也沒有聽見豬叫。
若是以往他劁豬，別說豬仔叫喚了，其他的大豬也跟著交換，吵得要死。
黎獻看趙立柱還發楞，手肘一懟，“幹啥呢？要不要啊？這玩意兒小豬仔的，不算太腥臊，你要是不要，我帶回去給我家黑松吃。”
“哦要要要！”趙立柱趕緊回答，連忙又去牆邊翻油布，摸索出一個有些凹凸小坑的鐵盆，朝著黎爻小跑著過來。
黎爻見過來了，將手裡的小豬蛋丟進鐵盆裡。
咚的一聲響動。
趙立柱餘光似乎看到了那些小豬仔身體抖動了一下，於是將視線從鐵盆裡挪開，往豬圈裡頭看去。
這一看不得了啊。
豬仔真的在排隊。
只見豬仔豬圈裡，黎爻站在豬圈門口乾淨的位置，而十二隻，哦不，是十一隻小豬，在距離黎爻大概一步路的位置，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條線。
還有一隻在隊伍外面對角的角落站著，肚子下方偏後的位置，還可以看到一點褐色碘酒塗抹的痕跡。
這就是小鐵盆裡的小豬蛋的主豬。
不知道為什麼，趙立柱從豬仔子老實站在角落的老實小豬臉上看見了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委屈。
怪可憐的。
也就是趙立柱幾個眼神的功夫，黎爻抬手對著排隊小豬勾勾手。
排在最前頭的小豬哼哧一點頭，堅定的踏著蹄子朝著黎爻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趙立柱的錯覺，他好像在小豬的臉上看見了‘視死如歸’的堅定。
小豬走近，轉身，屁股對著黎爻，然後抬腿，腦袋決絕的一歪，抬起右腿。
趙立柱驚呆了，嘴巴欻的一下張開，下巴伸出二里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用下巴接著小豬仔呢。
黎爻還覺得不滿意，略微蹲下身，抓住豬仔右腿拉抻，小豬仔自己穩住不懂，拉扯出豬蛋和精索的輪廓。
“後面的都給我警醒點！”
小豬仔們齊齊一抖。
“動作快點！腿抬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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