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摘菌菇的時候連小的都沒有放過,白頰噪鶥生氣了,跟你講道理,結果你跟人家笑嘻嘻的合照,它們以為你挑釁它們!”
白頰噪鶥跟畫眉很相似,畫眉因為眼睛有一道清晰米白色細長眉紋,從眼頭拉到眼後,像是畫出來的眉毛而得名。
但是白頰噪鶥沒有,它臉頰上是整塊大片純白色斑塊,面積很大,一團的白,且它的全身偏土褐色,背部又斑駁縱紋,肚子灰白,腦袋圓、身子壯,尾巴蓬鬆粗長,看著胖乎乎的。
從而體型也比秀氣的畫眉大一些。
當地人都叫它們土畫眉。
“啊?”
曹安原本看著有些細長的眼睛瞪圓了,“我……”
兩隻白頰噪鶥似乎是聽懂了黎爻在幫它們說話,撲稜著翅膀直接落在了黎爻肩膀上,一左一右,圓圓的腦袋高高揚起也因為胖乎乎的身體看不出脖子,也看不出高傲之感,只有胖嘟嘟的可愛。
黎爻看了曹安一眼,偏頭跟左邊的白頰噪鶥說話。
“你們也要道歉,不能給人嘴裡喂不好吃的。”
曹安迷濛的眼睛更加懵逼。
什麼叫做‘不好吃的’?
粑粑就不能吃。
白頰噪鶥人性化的點點頭,竟然真的朝著曹安的方向張開翅膀,如同紳士行禮一般,右邊的翅膀彎曲朝向自己的胸口,左邊的翅膀張開,小爪子彎曲,圓圓的腦袋低垂。
好標準的紳士欠身禮。
兩隻白頰噪鶥道歉之後,黎爻朝著地上的曹安說,“你也要道歉,下次別摘那麼小的菌菇了,果子也不行,草也不行,為山林留下自然的後代,這是可持續發展的基本原則。”
曹安迷茫的眨巴兩下眼睛,他還真是聽進去了,幾乎是嘴巴比腦子快。
“對不起。”
兩隻白頰噪鶥點了點頭,翅膀收回去,在黎爻的肩膀上跳動兩下。
黎爻便道:“它們原諒妮了。”
曹安還是呆呆的,“謝謝啊。”
黎爻右肩上的白頰噪鶥歪一歪腦袋,豆大的眼睛盯著曹安。
似乎是覺得這個人有趣,跺跺腳。
黎爻感受到了,如實跟曹安說,“這隻白頰噪鶥叫吵吵,它說你很有趣,它想在你的肩膀上玩一天!”
曹安還沒緩過來呢,黎爻又給他加碼。
“不是,你真能聽懂啊?”
周子成都是懵的,他一直以為黎爻能夠聽懂黑松說話,是因為黑松是一隻有靈性的大狗狗,且黑松的行為社會化程度很高,他跟黑松相處這麼一兩個月,連蒙帶猜也能理解黑松的意思。
但是這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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