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奶奶笑眼溫柔，“說你呀，以後教育孫子也不能老是糞呀，屎尿啥的，多不好聽呀！”
周子成都站起身，走近周奶奶，“奶奶，我是誰？”
“子成呀！”
周奶奶其實能認得家裡人，平常也認得，還絮絮叨叨的能說很多話，但是大多都是沒有什麼條理的，語速快，語句亂糟糟，而且還需要一定的觸發條件。
若是一般時候，周奶奶總是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不說，只做自己的事兒。
周奶奶摸摸周子成的臉，覺得陌生，語帶疑惑，“子成長這麼大了？”
周子成眼眶泛酸，“可不是嘛，二十八了都，您都不記得我，老是說我十二三歲，在外頭一彎腰就拍我背，說我站不直以後長大了駝背！”
“哎呀，真的假的？”
周奶奶笑得不行，摸摸周子成的眼睛，“對不起，奶奶記性不好。”
“沒事兒，您現在記性好了。”
周子成吸了吸鼻子，什麼也顧不上，抱住周奶奶。
“奶奶~”
周奶奶回抱住周子成，拍拍周子成的後背，就跟周子成小時候那樣，輕輕地，柔柔地哄著孫子。
“哎，奶奶在呢！”
周爺爺在一旁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一直喊周奶奶的名字，“慧芬！慧芬！”
周奶奶名叫周慧芬，兩人同姓也不是意外。
當初周奶奶年輕的時候相親，跟媒婆說了，就是要找同姓的，以後孩子也算是跟她姓。
周爺爺叫周建華。
兩人都姓周，周爺爺長得帥氣周正，兩人一眼就互相相中，談了半年的戀愛，就結了婚，日子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是一直到現在白髮蒼蒼，倒也沒有真的分開過。
“哎呀，你閉嘴周建華！”
周爺爺笑眯眯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奶奶嗔笑，轉頭跟周子成說話，現在可寶貝自己的大孫子了。
周家的燈今日熄滅得很晚，第二天依舊是老時間亮起。
周爺爺愣是想了一晚上，沒想明白為啥自己老伴兒昨晚上那麼清醒，第二天愣是眼巴巴的守在床邊上，等著看醒過來看看情況。
周奶奶一睜眼，周爺爺半坐在床頭，就在她身邊，床下有一圈的小夜燈，從下往上亮，照得人亮又不亮的詭異。
“哎喲！”
周奶奶驚了一下，捂住自己的胸口，抬手扯出後腦的枕頭對著人打過去。
“你幹啥呀！？想嚇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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