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又將衣櫃最底層一個上鎖的小鐵盒一併放了進去。
裡面裝的是原主的戶籍本以及溫父留下的一萬元存摺。
衣櫃裡大多衣服皆是顏色鮮亮,都是時下最流行的衣服,只有零星幾件顏色灰撲的衣服。
這幾件還是因為最近的時局溫家小嬸用家裡的布臨時給她做的。
原主花錢大手大腳,裴叔匯來的錢票幾乎月光,叔嬸並不阻止她,不夠了還自己貼補,並且還細糧麥乳精的餵養。
把她養的白白嫩嫩,五穀不分。
溫婉不由猜測他們的險惡用心,這明顯是要把人養廢。
由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若有一天生活質量下降,不用他們開口原主自己就去找財寶了。
可惜他們錯估了原主小姑娘的品行,溫家父母將她教育的很好,叔嬸來時心性已經定了。雖是花錢月光,但是那也是建立在自己有能力的基礎上。
夜幕降臨,屋外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以及溫家小嬸驚喜的聲音:“婉婉你回來啦?”
溫婉放下心中思緒,面對鏡子露出乖巧的笑容這才離開屋子,就見溫家小叔推著腳踏車進來,溫家小嬸提著剛買的菜。
兩人今年才三十多歲,家境小時都不錯,即使後來下了幾年田,這幾年也養了回來。
而年僅十歲的小堂弟溫立威挎著個軍綠色的包,滿臉嚴肅的看著她:“二姐,為什麼昨晚不回家,爸媽擔心了一晚上沒睡好。”
溫小嬸寵溺的搓了下兒子的小腦袋:“都說了你二姐去朋友家睡了,爸媽只是擔心她在外不習慣。”
溫婉面露委屈:“小嬸是聽誰說我去朋友家睡了?昨天回來的路上我暈倒了被人送去了醫院。在醫院待了一夜。”
“醫院??”二人焦急的上前將她打量了一番,那份關心十足十,就連平日裡經常鬧脾氣自己父母對堂姐好的小堂弟都關心的朝她頻頻看來。
“你哪裡不舒服?你這孩子,怎麼也不往家裡遞個訊息。哎,都怪我,你之前提及想在朋友家過夜,就以為你去朋友家了,你小叔說擔心你,我還自以為是的幫你攔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對得起大哥大嫂啊......”
說著溫小嬸就紅了眼眶,還懊惱的朝自己身上重重的打了幾下。
溫小叔也是連連自責:“我也是,不該不去親自問問,你這般乖巧,不會沒有交代的。”
看著二人唱作俱佳,溫婉是真服了,這演技,也難怪原主被騙得團團轉。
“叔嬸,我不是沒事嘛,就是我身上沒錢了別人替我付了醫藥費。”說著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睨著二人,怕他們責備。
到了月底溫婉沒錢夫妻二人也習以為常。
“好,我這就給你拿,是誰家的,我和你叔好親自上門道謝。”說著就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不知道,但是護士認識,我先讓護士轉交,如果他願意我們再上門道謝。”
溫小叔也贊同的點頭,補充道:“買些東西送過去。”
溫小嬸拿著幾張零碎的紙幣:“這些夠嗎,到月底了,就剩這些了。”
溫家小叔是由溫父介紹進了機械廠當工人,每月二十二,小嬸在紡織廠食堂幫廚每月十八,他們家人口簡單,本身這些錢也夠一家開銷,只是後來為了給原主堂姐買工作就花了八百,堂弟身子有些弱,為了養身子每月找關係換票買麥乳精也花了不少錢,更何況原主從小養的精細吃的是大米飯,兩人的供應全要的大米白麵,不夠還要從黑市買。
溫婉心中計較,溫家叔嬸的花用遠比他們工資高。








